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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我不是受到教训了么,以后定会处处小心的。何况我还有三个月禁足,留在府里您不也更安心些。”
荆丽芸叹了一声,继续给女儿上药,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滑落。
“姨娘,您别哭,是牵洛不好,让姨娘担心了。”
荆丽芸摇摇头:“是姨娘没能保护好你,姨娘伤心也不全是因为你。”
“不全是因为我,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林牵洛抬头看了看闻如絮,闻如絮只是摇头不语。
“姨娘只是想到了你瑞雪姑姑一家,这姣木栖草的种子还是当年她送给我的,只可惜草木郁郁葱葱,但人却不在了。”
林牵洛默默点了点头,竟不知该如何劝慰娘,转念打破这个不愉快的话题道:“姨娘,您没给我带点吃的?”
荆丽芸一愣,随即收敛了泪水:“这不是不能给你带么。”
“啊……”
林牵洛一个啊字拉得长长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还不得让你长点教训?”荆丽芸嘴上嗔怒,脸上却多了几分笑容。
林牵洛嘻嘻笑道:“姨娘,您看我这教训还不够么,都够我记上一辈子了。”
荆丽芸一边说一边把最后几滴姣木栖草根汁涂抹在女儿手掌心上。
“姨娘,您可以多备点这种汁液,我放着慢慢涂便是。”
“不可,姣木栖草根汁虽然对治疗外伤有奇效,但最好还是使用新鲜的,一旦稍有变质可就没有效果了。”
林牵洛吐了吐舌头,转身抱了抱琴儿道:“姨娘,嬷嬷你们还是回去吧,让大夫人那边的人看到可就不好了。你们放心,我这手只是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荆丽芸点点头,在女儿耳边低语了一句:“饭么,等会儿有人给你送。”
便带着闻如絮和琴儿离开了祠堂。
谁会给我送饭?
林牵洛不由的心生几分好奇。
在这家里,除了娘、闻嬷嬷和琴儿这个小丫头外,还有谁真的关心自己吗?
她幻想着来给她送饭的是父亲,但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林牵洛再次跪在蒲团上,扭头向外面看的时候,现进来的不是父亲。
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很快心底便又生出另一股暖意。
“哥……”
林牵洛诧异的叫了一声。
进来的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林庆旭。
林庆旭已经十一岁了,五官长得像父亲,有种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身材有些消瘦,但一双明亮的眼睛温暖且精神。
见春诗开了门,便恭恭敬敬的说道:“春诗姑姑,我来看看妹妹。”
丝毫不因春诗只是母亲身边的丫鬟而失了礼。
春诗笑道:“原来是公子,夫人准许你来看她?”
林庆旭道:“母亲并没有说不准我来探望妹妹。”
“这个……”
春诗语噻,只得嘿嘿一笑,躬身把小公子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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