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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而芦浦其实在过去几月里也没有可以称之为灾祸的水灾肆虐,先帝早年修建的堤坝仍在阻挡疏浚着西来的大水,而其他水患严重的地方却也没听说过如此严重的瘟疫出现。
&esp;&esp;而且这些天,柳清尘的治疗分明是有效的,但恢复些许的病人,很快又会恶化,毫无征兆。
&esp;&esp;谢樽眼神暗沉下来,从屋顶一跃而下。
&esp;&esp;正常手段难以有效,如此异样丛生。他不得不怀疑致病之物仍在作祟,到底是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esp;&esp;黑沉沉的无边夜色之中,谢樽执剑迅速往芦浦赶去。
&esp;&esp;已近五更,芦浦早已一片沉寂,鸡鸣不闻,谢樽悄悄潜入衙门中一间狭窄的屋棚,轻轻敲了敲单薄的床板。
&esp;&esp;“嗯……”沉睡中的田梦翻了个身,口中发出几声呢喃,随后慢慢睁开了眼,逐渐清醒了过来。
&esp;&esp;家里并不欢迎她,这些天她都住在衙门中简单收拾出来的棚屋里。
&esp;&esp;“大哥哥?”田梦揉了揉眼睛,撑着床板坐了起来,有些惊讶。
&esp;&esp;“嘘……”谢樽轻声示意田梦小声些。
&esp;&esp;田梦用力点了点头,睁大了眼,捂着嘴用极轻的声音道:“大哥哥怎么啦?”
&esp;&esp;“有些事情想要阿梦帮忙。”
&esp;&esp;“好!”田梦立刻坐直了些,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谢樽模糊的身影。
&esp;&esp;第二天清早,有士兵敲响了县衙中谢樽的房间。
&esp;&esp;谢樽很快打开房门,嘴唇干燥苍白,显然一副并未如何休息的的模样。
&esp;&esp;“大人!”那士兵面带喜色,激动不已,“外头来人了!外头,外头程氏商会来人了!”
&esp;&esp;
&esp;&esp;程氏商会?
&esp;&esp;谢樽有些惊讶,程氏商会怎么会来人?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陆景渊身上,往外走的脚步不由急促了些。
&esp;&esp;他已经十几日没得到过陆景渊的消息了。
&esp;&esp;“我昨日不是说过不进不出吗?”
&esp;&esp;那士兵面色一僵,有些尴尬:“毕竟是物资,小人想着……”
&esp;&esp;“若有下次,先来通知我。”
&esp;&esp;“是!”
&esp;&esp;跟着士兵出了县衙,谢樽一眼便看见县衙门前停着一连串的马车,每一辆载着物资的马车上都刻着程氏商会的标志。
&esp;&esp;七弦琴缠枝纹。
&esp;&esp;就在这时,一声语气中带着满满疑惑和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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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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