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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弥贞咬一咬唇,想说自己哄一哄谢灼而已,抬眼瞥见男人危险的目光,又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她偏头去亲陆峥:“我的心好好长在这里,不会乱变位置,你放心,陆郎。”
“是么,那乖宝宝,我怎么在这床上?”
谢灼轻笑,手指握住她脚踝,要她自己摸索着重新踩住他。
为了方便她用力,男人跪坐她身边,带着点执着疯狂的渴求,要她重重踩弄他性器。
足弓竭力绷紧,足心被那粗大的东西顶来顶去,孟弥贞浑身都要脱了力,根本踩不住。
尤其身下的陆峥正徐缓抽插着,虽然力道并不重,却进得极深,每一次都挺近更深的地方,直到也插进那宫口,填满她小小的子宫,在里面慢吞吞插捣着,榨出丰盈的汁水,叫她浑身发软,爽得几乎丢了魂。
长久的磨合让孟弥贞足以适应,却也让下身显得愈发饱胀,穴里撑得要命,她仰着脸断续地喘叫,小腿紧绷到失力,脚趾徒然展开,被插得轻轻晃荡。
谢灼握住她足背,捏着她脚趾依次亲吻,夹杂着几下啮咬。
“你对我好不上心,乖宝宝。”
她可怜兮兮地眨眼:“没力气…真的没力气了——”
谢灼挑眉:“真的?”
健壮坚实的手臂伸在她两腿间,去给她揉着小小的阴蒂,被肏弄的敏感的身体稍经触碰就进入高潮,整个下半身都紧绷起来,连带着踩住他性器的脚趾也猛地用力,重重去踩他,脚趾碾过根部,足跟踏住柔软的前端,半条腿的重量都压在他性器上。
那东西都要被她踩得变了形。
孟弥贞还没来得及担忧踩伤他,对面的男人已经喘息起来,捧着她脸凑过来亲她,嗓音沙哑地说她好厉害。
孟弥贞觉得这人也有些疯,翘着脚趾可怜兮兮往陆峥怀抱里缩了缩,被他怜惜地伸手揽住,他低头吻她额头,一边把她小肚子撑得满满当当,一边揉着她被插得隆起的小肚皮,询问她是否还能吃得下更多。
“好棒啊,贞贞。”
他温声:“是不是还可以再插进去一点?这里捣一下可以吗,会太重吗,吃得消吗?呀,都吃下去了,我们贞贞好棒啊。”
他们两个左一声“好厉害”,右一句“好棒”,讲得孟弥贞晕乎乎、眼睛亮晶晶的。
她被这么哄着翻来覆去地做,高潮许多次,下面湿津津地汪出一层水光,抱怨口渴了就有人捧着茶杯来喂水,喝到一半,不知谁说他也渴了,孟弥贞推过茶杯要分人一半,男人却依旧把茶杯递到她唇边,要她喝下去,然后捏着她脸颊,贴着她嘴巴去喝她嘴里的水。
疯了!
她嘴里的水还能更甜吗?
孟弥贞累得睁不开眼睛,不晓得做这事情的是谁,她猜测是谢灼,毕竟陆郎才不会做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
孟弥贞不记得自己在两个人的轮番肏弄下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到最后,她趴靠在一个人怀里,浑身腻腻地沾满浊精——陆峥的、谢灼的,分布在她遍身各处,腰背,腿根,小穴,手心、足心,白净净的小奶子上,鲜红的乳珠都坠着一点,随着她喘息摇摇欲坠。
她累得睁不开眼,被人哄着擦干净身上,清清爽爽地睡去。
她是睡得沉酣,陆峥和谢灼却睡不着,谢灼瞥陆峥一眼:“陆郎君不回榻上去睡?”
陆峥抬手,抵在唇上轻嘘他一声:“我不方便。”
孟弥贞倚靠在他腿上,睡得正香。
陆峥轻轻动了动被她揽着的手臂,孟弥贞就把他胳膊抱在身前,搂得更紧:“陆郎,别走——”
他恢复了体面温和的微笑:“谢郎君腿脚方便,还是劳烦你走吧。毕竟这床榻狭小,没剩你的位置。”
“再狭小,挤下一个我,也还足够——刚才不就挤下了?是床容不下我,还是陆郎君容不下我?”
“我容不容得下无所谓,要紧的是,贞贞没有邀请你留下。”
陆峥平静地抬起眼皮,冷淡地扫过他面庞,谢灼听出他故意刺自己,轻轻笑一声:“真的?那要不要问一问她?”
陆峥抬手:“请便。”
谢灼冷笑:“你晓得我不舍得再惊醒她。”
“是啊,我晓得你不舍得。”
陆峥微笑起来,问出和他如出一辙的话:“所以我趁虚而入,以此做理由,不让你留下碍我的眼——你又能怎样呢?怎么,你要拦我吗?”
“谢灼,你不会以为,我就是什么正人君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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