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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他的话语就好像一粒石栗扔在大海，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

阿呦还是默不作声，视他作陌生人。

程妄见状，露出落寞受伤的眼神。

语气悲伤道：“你该怪我的，是我不相信你，竟忘却了我们儿时多年的情谊，竟然相信了鹿浅言。”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信她的话送你去天牢……”

他提起天牢，是阿呦心里那磨灭不了的痛处。

阿呦终于维持不住坚强，眼泪一滴接一滴地从眼眶涌出，将她雪白的衣襟打湿一大片。

程妄还在自我感动般诉说着自己多年来压抑的情愫：“呦呦，你死后我才知晓自己的心意，我心悦你……”

闻言，阿呦抬起头来，眼眸通红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仇人。

她不明白，心悦她却会把她送到天牢，心悦她却会不断伤害她，心悦她却会一次次地误会她……

可笑讽刺极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程妄都不值得自己的爱。

阿呦打断他：“镇北侯，我不是鹿呦呦，我是阿呦。”

“你口中的往事与我无关。”

“请您放我出城。”

说着，她跪下不断地磕头。

像以前的无数次下跪一样，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活下去。

只是为了带阿婆回家。

程妄上前来阻止她，阿呦却不依，仍旧固执地不断磕头。

口中执拗地念道：“请侯爷放我出城。”

程妄只得放她出城。

望着她瘦弱的身影推着木车远去，程妄沉声道：“跟着呦呦，看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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