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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手指在脖颈间轻触。
像是触碰,又像是柔若无骨,随时可能收紧夺走他呼吸的小蛇。
胸腔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不是害怕。
而是抵挡不住的心动。
谢善没说话,目光灼灼盯着他,已经透露出答案。
禾煦似有所觉,眼睫颤了颤。
“你……”
他抬起头,下一秒便被谢善扶着后脑勺靠近。
谢善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倒映着他的轮廓,炽热的目光让禾煦有些无所适从,忍不住抬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
太犯规了。
明明什么还没做,透过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就已经想投降了。
谢善短促地轻笑了声。
过了许久才分开。
饶是禾煦知道谢善一向能忍,但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帮他擦药,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是个忍者来的。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
谢善做好饭菜端来。
禾煦那股子不害臊的劲儿已经过去了。
他脸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抬头。
谢善抱着他,低下头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嘴角,心疼坏了,“老婆,小口喝点粥吧。”
禾煦点头嗯了声。
他现在不敢直勾勾盯着谢善了,藏在丝下的一对耳朵,红得冒尖。
谢善注意到,无声笑了下。
也没挑明,继续喂着粥。
他老婆脸皮薄,很少有直接说爱他的时候。
刚刚,应该是憋得久了。
被逼出来的极限了。
虽然他心底希望多来几回,但他老婆浑身上下都和嫩豆腐一样,不小心就会留下痕迹。
谢善习惯从长远考虑。
偶尔表露一回就很知足了。
不然双方都遭罪。
禾煦喝完了粥,没吃饱。
谢善洗过手回来,把炖好的排骨肉撕成小块,暄软的馒头也掰小,真跟喂猫似的,一点点看着他吃。
禾煦催他去吃饭。
谢善眼也不眨,“饱了。”
他老婆秀色可餐。
禾煦无言脸红,随他了。
谢善又喂了点其他的,伸手摸了下他肚子,感觉差不多就停手了。
禾煦吃完饭就犯困。
从科学角度讲这是晕碳,从私心讲,他就是喜欢依偎在爱人身边,靠在阿狗怀里浑身放松又舒坦。
谢善原本不困,搂着他渐渐睡着了。
大雨过后是晴天。
俩人窝在床上午睡。
禾煦睡醒时,外面太阳都快下山了。
谢善还没醒。
他看着男人熟睡中的面容,眉目舒展,嘴角微翘着,不像前些天蹙着眉,即便睡着了抱着他的力度也很紧。
心头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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