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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温席玉抱着还在熟睡的禾煦坐上马车,由性子沉稳的晴山负责牵马,马车不那么颠簸。
让阿煦睡得香一些。
马车里,温席玉拿折扇轻轻扇着风,入夏以后阿煦特别怕热,夜里都不让他抱了。
此刻,禾煦睡得香甜,脸庞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他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爱人像只贪睡的小狸奴,心头喜爱得紧。
但想到什么。
他眸中笑意消散,复杂至极。
过继一个孩子……
阿煦是觉他的不对劲了,在安抚他会长久陪着他吗。
温席玉闭了闭眼,手中继续摇着折扇,压抑住心底疯狂滋长的毁灭念头。他清楚这样是不对的,但无法控制,总想着若是最坏的结果出现,哪怕倾尽天下,也要为阿煦逆天改命。
一直盯着任务进度条。
然后就看后台的进度条,起起伏伏伏伏伏伏伏伏。
一直到禾煦无意识转身,滚进温席玉怀里,进度条瞬间从警戒线跳跃回原本的位置,不动了。
它大脑快运转着,最终得出结论。
温席玉快把自己折磨疯了。
支撑他的信念,不出所料跟和小煦有关。所以得知小煦可能会死,会消失,温席玉就会痛苦,甚至产生最极端毁灭世界的念头。
这都叫什么事啊。
真是一如既往的敏感疯批。
吐槽归吐槽,等温席玉不在,只有禾煦一人时,立刻把情况汇报给了对方。
禾煦应声,“好,谢谢你。”
这趟回京之路,多亏了有当他强大的后援,他还没有好好跟道过谢。
摆手,“咱们谁跟谁,好铁铁。”
禾煦闻言不禁轻笑,转头撩开车帘,他看着在河边接水的温席玉背影,思考着该怎么告诉对方真相。
他不是不想说。
是一旦说了,那么周狗,甚至其他世界的狗都会成为扎在温狗心里的刺,非醋死自己不可。
尽管他们都是一人。
但以爱人的占有欲强度……
禾煦想想就头皮麻。
很快,温席玉接了水回来。
“阿煦,午膳想吃什么。”此地距离附近的小镇不远,若是想吃精细的,就驾车去镇上下馆子,若是想随意一点,就打点野味烤了吃。
禾煦没细心听,“都可以。”
往日他都是毫不犹豫说要吃什么。
温席玉极为敏感,立刻抬眸看了他一眼,唤道:“阿煦?”
禾煦回过神,对上他深沉不安的目光,顿时心头一窒,脑海里什么措辞借口都忘了,脱口而出,“温狗,别怕,我不会走的,我就是柳禾煦本人。”
温席玉眸子微睁,“真的吗。”
禾煦十分肯定点头,“嗯,至于原因,我慢慢告诉你……”
马车停在小溪边许久。
“你说柳禾煦和主子神神秘秘嘀咕什么呢。”鸦青恨不得有只千里耳,好奇的抓心挠肝。
晴山白他一眼,“不是属下该知道的事,别听。”
鸦青不乐意了,“我是担心主子安危!主子绝对是被柳禾煦下蛊了,那天都哭成泪人了,如此反常,你不觉得古怪吗?你到底站哪边的。”
晴山冰块脸,“我站不管闲事那边。”
-
马车里。
“阿煦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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