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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这么说了开,杨烟也没辙,男人把姑娘看上了,缠起来总是无止无休的。
她拱手施礼道:“我只负责把她送来,成不成的,还看楚大哥自己了。”
且当还她这师父一个人情。
“哎!当然。”楚歌立刻喜上眉梢。
可杨烟又想起了什么,红着脸提醒:“但不能唐突她,她还小。”
昨晚的那点事儿叫她此刻想起还有些耳热。
“嗯?”楚歌又傻了,啥意思?
杨烟清了清嗓子:“我是说——身体——不太成熟,你懂?不要伤害她。”
楚歌目色一怔,结巴道:“那……是……那是。”
立刻也一溜烟儿地跑了。
用完人就跑,跟那小丫头如出一辙。
——
像对甘姐儿和游允明一样,杨烟没立场去干涉别人的感情私事,只能由着他们自己展。
想着楚歌除了傻点,人品又不差,李年儿又机灵又爱欺负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也挺合适?
而游允明那样心细如的,李年儿不一定能降得了——那门亲事怨不得得黄。
万事都好像天注定了,各花入各眼,人人都有自己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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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推门去制香间。
几个小丫头正勾着头围着甘姐儿学用铜甑蒸馏花露,此刻皆盯着出水小口,聚精会神。
“有了!”阿月叫了一声。
一滴栀子花露从细口中挤出,一滴滴落到瓷瓶中。
空气里顿时氤氲着浓郁花香。
江江蹦跳着乐呵时转身看到了门口的杨烟。
她呆了片晌。
子夜机灵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头,惊得大叫:“姐姐!”
小姑娘们齐刷刷一起回头。
甘姐儿也慢慢站起了身,已经眼泪汪汪起来,差点就没站稳。
杨烟立刻跑过来撑住她:“甘姐儿,我回来了。”
几个小丫头已经兴奋地乱叫起来,又是哭又是告状:
“姐姐,李年儿揍我好几回,她真不是东西!”
“阿月抢我的头花!”
“阿春偷偷给小玉喂酒喝。”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孩儿的地方就有计较。
但她们早晚会长大,会走得更远、见得更多,会知道人间辽阔,不再囿于这方小院。
那时再回眸少女时的吵闹种种,会不会只觉得温暖和珍贵。
这样鲜活的烟火人间,比冷冷清清的大理寺要好。
一片乱糟糟中,只有甘姐儿安安静静地看着杨烟,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是跨越了爱计较小心眼儿的少女时代,两个大姑娘彼此间的担忧和守望。
杨烟自责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别人都有宣泄情绪的出口,只有甘姐儿没有。
她回身抱了抱她,把头搁甘姐儿肩膀上,靠近她耳朵轻说了几句悄悄话。
向甘姐儿分享了属于女子的小秘密。
甘姐儿眉头一拧,用眼神询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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