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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棠忍痛,轻声解释:“爷误会了,今日腊八,刚刚奴婢只是在分粥。”
陆之洲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脸,声音冷戾:“穿得花红柳绿,这么招摇,记住,你是本世子的东西,别有其他心思。”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景棠不太舒坦。
这么些年,陆之洲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
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景棠却越发喜怒无常。
景棠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
只顺着他的话说:“奴婢这就去换身素净些的衣裳。”
看着表情柔顺的脸,陆之洲只觉得心里的怒气缓缓散去。
他捏住景棠脸颊的手最终还是松开。
只甩下一句冷冷的“去”。
第二日,腊月初九。
整个侯府开始大扫除。
景棠虽是陆之洲的通房,但说到底不过是个丫鬟,自然也要参与进去打扫。
可当她打扫到博物架时,却被人撞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之下,竟直接撞到了架子上的瓷瓶上,瓷瓶立即摔了个粉碎。
一个瓷瓶砸得满室寂静,撞景棠的婢女惊叫出声。
“这、这可是王妃的嫁妆!定窑的白瓷花瓶!”
这婢女景棠认识,是之前想爬上陆之洲的床,结果被自己教训了的婢女。
陆之洲在这时进来了,看着这一屋的喧闹杂乱,立即皱起眉。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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