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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向京城方向。
谢南砚转头看了一眼靠着马车睡觉的窦雪昭。
她睡得很香,脑袋滑下去,又顽强地支架起来,又再滑下去。
“.......”
谢南砚伸手过去,手背朝上,手心朝下,用手背托住了她滑下来的脑袋。
然后她心安理得地把他的手当成了枕头,不再继续支起脑袋。
谢南砚托了一会,手酸,打算把马车让给她躺下了睡,而他出去坐马车外面。
他扶着她的肩膀,托着她的脑袋让她慢慢躺下来。
窦雪昭皱了皱眉头,睡梦中有一种要掉落悬崖的感觉,她霸道地伸手一抓,调整姿势,抓住了让她安全的东西。
谢南砚,“........”
她紧紧揪住了他的裤头腰带。
她还躺在他的大腿上。
脸埋在他腿间。
谢南砚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他这是自己造了什么孽。
他不敢再动了。
现在这个时候城门已经关闭,马车停在城门口。
谢壹拿出一块令牌,守门兵看到了,立刻打开城门。
马车缓缓地入了城,驶向将军府。
等到将军府大门口,已经是亥时。
谢南砚食指轻轻推了推窦雪昭的头,声音微微沙哑地叫道,“窦大夫,到苏家了。”
窦雪昭微微皱眉,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
她抬眸正好看到男人深邃的目光。
她立刻要起来,动作太急迫了,她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脑袋又瘫痪了下去。
瘫痪下去的脑袋,好巧不巧地撞到了不该撞的地方。
她只听到男人忍耐的‘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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