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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聿深被这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
就听见,白时愿清淡的声音一字一顿。
“我们之间,谈不上原不原谅,季聿深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往后余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恰在这时,初雪降落,细雪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季聿深仿佛听到了最可怖的判词,整个人像被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直贯脚。
徐贺朝在听到白时愿的回答后,脑海紧绷的心弦落了下来。
他拿起一条白色披肩,披在她的身上:“下雪了,回家吧。”
“好。”白时愿声音很轻。
季聿深趴在地上,愣了许久,才笑出声。
胸腔剧烈起伏,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抬手擦了擦,死死盯着白时愿的背影。
这样都不心软吗?变得狠心了啊。
……
之后的几个月里,没再出现在白时愿的视线里。
白时愿有种彻底挣脱过去、迎接新生活的畅快。
除了写剧本之外,就是和宁晚晚各种潇洒。
但她并没有肆意很久,因为她和徐贺朝的婚约被提上了日程。
咖啡店里。
她托着腮,搅弄着咖啡,心不在焉的样子。
宁晚晚听完她的吐槽,喂给她一口提拉米苏。
一针见血道:“愿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不会坐在这里为难了。”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白时愿微微一怔。
宁晚晚继续说道:“你不会是因为季聿深对婚姻有了抵触感吧?你要清楚,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白时愿’了。”
说到这儿,宁晚晚凑近了些,该劝还是要劝的:“虽然徐三爷的皮囊不错,但外界传闻他不是那方面不行吗?还是算了。”
白时愿一僵,脸上迅速爬上了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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