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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上京我就这一处住所。安全各方面都有保障。自出事以后,我的确不敢太张狂。也就是出来见你几回,平时不怎么走动。”裴焕沉声说着,“有顾虑?你不是要去我府里坐坐?”
“我昨日就嘴上逞强,那么一说,我哪里有胆子去你府上,打扰你们的日子,那我成什么了,你家侧妃也不会欢迎我。”沈初婳犹豫道:“邱梦怎么办?我觉得我去不合适...”
“她那边怎么办,这是我的问题,我来处理。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裴焕将手拢在她后脑,轻轻摸着她头皮,摸得她有些犯懒,“你随我入主殿,她素日在偏殿那边,不传不会上来。”
沈初婳便点了点头,“嗯。”
“沈初婳,从这里到我府里大概要半个时辰,不是怕你风寒加重,便把你一路幸回府去。”裴焕将薄唇一下一下印在她的耳廓,“让你吃吃苦头。”
沈初婳耳廓被他唇瓣吻得作痒,她抬手摸着他眉宇,低声说:“我不想在马车上。我没有准备好。你别想随随便便就和我发生。”
“知道。等你熟悉了,再发生。”裴焕将她身子抱起往他压了压,她臀下嫩肉压在他身子上,他眼底情欲之色几乎失控,“早上没睡好,你睡会儿,到了叫你。”
沈初婳轻声道:“我现下竟不困了。”
“那你闭目养神。”裴焕说。
“你呢?”
“我碰碰你衣服。”裴焕隔着衣物握住她柔软的肌肤,将她肌肤揉得发红。
沈初婳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身体战栗着,用手推在她腿间他的手,轻咛道:“裴焕...”
“你叫我名字做什么。”
“你见我除了这个没别的事吗?”
“没有。”裴焕说。
沈初婳:“......”
半个时辰,马车在东宫正殿处停下,马车夫将车停在方便入殿的廊前。
马车夫言道:“爷,府邸到了。”
裴焕闻言,唇瓣离开沈初婳的颈项,和她在车里亲热一路,他将她被揉乱的衣衫拍了拍,他纵然近乎失控,却因为她风寒未愈,而未解开她衣衫,却也正是隔着衣衫而觉得更为难耐。
整理好,沈初婳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面颊,呼吸仍很有些乱。
裴焕提起她带来的包袱,然后空着的手牵起她手,下颌往那个布艺袋子点了下,“你拎上那个轻的。你这个重的包袱我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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