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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惟翊见她还想穿着拖鞋,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梁驰凛听着他的声音,连脚踝上的痛都顾不上,满脑子都是要逃离他。
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执拗地往前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跑到了哪里。
突然,一个酒瓶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脚下。
梁驰凛身形一顿,朝着酒瓶子丢来的方向看去,却见她的酒鬼父亲就坐在路边。
重父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满身酒气:“哟,这不是我那便宜女儿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啊。”
梁驰凛后退一步,紧紧地盯着他:“你为什么会在这?”
“老子为什么在这,你问老子?”重父不知道为什么被激怒,脸上通红一片,他用酒瓶子指着她骂了声,“不是你让你那个小男朋友把老子赶走的吗?!”
闻言,梁驰凛狠狠一怔。
小男朋友?赵惟翊?
重父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那小子来把老子赶走,老子不走,竟然他吗的打了老子一顿,你看你老子脸上这伤到现在还没好!”
梁驰凛咽了下喉咙,看向他的眼底满是厌恶:“那也是你活该!”
“老子活该?!”重父捋起袖子,将手上的酒瓶掂了两下,“那小子一直跟着你,搞得老子都没机会打你,终于遇到你落单了啊,我的乖女儿!”
说着,他拎着酒瓶子就抡起了胳膊。
重父抬起手臂的那一刹那,梁驰凛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怎么样也动不了。
小时候挨打的阴影在一刻悉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为什么,为什么受苦的人总是她?
梁驰凛下意识闭上眼,准备接受这重重一击。
下一秒,酒瓶在身体上破碎的声音响起。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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