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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空没有?来帮个忙。”
“我没空。”
他是准新娘他有什麽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开学,快点过来!”
“嘟——”
齐宿蹙蹙眉。
“你看家,我下午接了你妈妈一起回来。”
家属说:“喵~”
陈肆的纹身工作室在市区的巷子里,齐宿跟着记忆七拐八拐地进来,陈肆正在跟一个男人吵架。
“陈肆,关于我表哥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现在要关店了,你先出去。”
“我拿你当兄弟!结果呢,你的朋友早就在翘我表嫂?你们无耻!下贱!!”
“姓魏的你别胡说八道,你那该死的表哥干的那些破烂事现在还挂在网上,谁**抢你表嫂?他们订婚了吗?人家知道你一直这麽叫她吗?”
“陈肆!你太过分了!”魏延对他很失望,“对死人你就不能留点口德吗?”
“没德的人,我是看他死了才没追着骂,他是你哥又不是我哥,我还没骂他欺负过我朋友!”
魏延很敏锐:“你朋友跟薛知恩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陈肆什麽都没说。
“你走吧,我要关店了。”
“陈肆,我真是看错你了!”
魏延从正门冲出来正撞上踩到门槛的齐宿,他刚想道歉,看清齐宿那张出现在热搜上的脸庞,神色瞬间冷下来。
“让开!”
套着铆钉夹克的肩膀直接撞开他,气势汹汹地走了。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陈肆扶着门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撞上了。”
齐宿掸掉外套上的褶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怎麽回事?”
陈肆就看不惯他这麽个好脾气的样子,翻白眼:“还能是怎麽回事,就因为你,我又少了个哥们,服了。”
魏延以前在他工作室见过齐宿几面,齐大艺术家这张脸跟艺术品似的,想忘也忘不掉,最近他跟薛知恩一起上了热搜,就算只是侧脸魏延也认出来了。
“他一直觉得他表哥的死有蹊跷,所以总是关注薛家那位。”
陈肆咬着烟,布满纹身的手臂转着打火机。
“我觉得他就是有钱公子哥的臭毛病又犯了,不用上班,以为自己福尔摩斯上身,天天疑神疑鬼。”
崔商的死当然有蹊跷,他死亡当天薛知恩的笑容还历历在目。
不过齐宿并不在意。
就算是她亲手杀的又怎样?
他只会帮她遮掩。
“总是有这种人,不相信警察的通告。”
陈肆认同,并认为魏延在瞎闹腾。
“对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个,”他挠挠头发,起身,“你帮我看看店,顺带照顾下它。”
齐宿顺着他指的方向瞧见一只橘色的小猫,小猫不认生,在他脚边闻了闻,估计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你不是正在养猫吗?也救助过很多,我想你有经验,别人我不放心。”
齐宿想是在养,两只。
“这样不行,我感觉我像出轨。”他看着要往他裤脚上蹭的猫咪,躲了躲。
“哈?”陈肆看他像在看神经病,“你在说些什麽鬼话,我又不是让你帮我照顾女人。”
这不好解释,如果他说感觉自己未来老婆是小猫咪,一定会被当成变态唾弃的。
“而且它是公的,公的!”陈肆揪起小猫的後脖领子,塞他手上,“你别跟我磨叽了,我这真急着要走。”
齐宿只好勉强接受。
“你快点回来,我家知恩下午就下班了,我要去接她,还要给她做晚饭。”
陈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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