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章大郎,该吃药了
“大郎,该吃药了。”
隐约间,武植听到一声柔媚的呼唤。
努力瞠开仿佛贴着铁片的眼皮,武植就见到有一个穿着古装的美人,端着冒着热气的陶碗,款步走来。
她体态纤长,每迈一步,如水蛇般的腰肢左右轻摆,曼妙摇曳。
她的瓜子脸精致无暇,娇媚水嫩的脸上带着一份红晕,那一双剪水的眼眸下,还点了一颗美人痣,眉角上翘、眼波勾人。
如玉葱般的手指,端着汤药款款贴近。
“大郎,来,吃药吧。”
两瓣水润薄唇之间,吐露芬芳,带着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
武植正下意识要张开嘴巴的时候,身体猛然一顿!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这个古装美人是谁?
武植只有初中文凭,小时候在少林寺学武,15岁从餐厅洗盘子开始进入社会,在工地搬过砖、街头卖过唱、横店当过群演,会所做过保安。
努力拼搏了十几年,眼瞅着马上就能实现“开大奔、住豪宅,老婆情人睡成排”的伟大宏远。
结果,在公司成功上市的宴会里,“啪叽”一声,死在了酒桌上。
“嘶!”
武植顿时觉得头疼无比。
“大郎,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细软温润,听着就像是有人在旁边轻轻地唱着歌,很是舒服。
但武植在意的是她对自己的称呼:“美女,你喊我什么?”
“大郎,你不认得奴家了?奴家是金莲啊。”
武植眨了眨眼睛,定了定神,吞了吞口水。
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他娘的竟然穿越到了古代!
不对!
金莲?
大郎?
“你、你叫金莲,潘金莲?”
“那、我是、我是武大郎?”
古装美人将手里的陶碗递到武植嘴边:“大郎,你许是睡糊涂了。先吃药吧,吃了药,身子就会好的。”
武植悚然一惊!如果她是潘金莲的话,那递到自己嘴边的这碗,就是毒药!
“我不吃!”
武植连忙闭上嘴巴,把头别过去!
“大郎,这药虽然苦,但是你吃下身体就会好的。”潘金莲在边上苦苦地劝。
“大郎,快吃吧!”
潘金莲不停地把药凑过来,武植怒了,猛地抬起手直接把药打翻!
“乒!”
汤药摔了,飞溅一地。
“大郎,这碗汤药可是用500文钱买的,够咱们家吃三天的呢。”
潘金莲蹲在地上,那两弯柳梢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纠结、心疼。
武植指着门口,对着潘金莲咆哮:“你出去!出去!”
潘金莲给的药,那是能吃的吗?!
她那诱人的檀口轻启,委屈巴巴:“大郎,你......你先歇息,等你气消了,奴家再给你端药。”
眼看着潘金莲那娉婷妖冶的身姿走出房间,武植这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捂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
结果发现自己显得很怪异,手脚很短!
这根本就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直到这一刻,武植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到了古代。
可好死不死的,为什么偏偏变成了武大郎!?
老天爷啊,你这是要整死老子吗?
武植对着老天爷一通国骂,并且问候对方全家祖宗十八代女性之后,这才缓缓地从床上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