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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送走四位长辈,反锁门,骑在靳少琛的腰腹,“沈阿姨相中我,是你暗中搞鬼。”
“怎么,相中他了?”男人侧卧在床上,手支着额角,“你嫁沈家,你母亲的状况也折腾去南方?”
她俯身,“亏了承瀚哥哥借你七千万,你撬他的墙脚。”
靳少琛面孔凉森森,打量她曲线,“沈承瀚历任女友D杯起步,他会相中你两颗旺仔小馒头?礼礼吃奶都吃不饱,当爹的饿死?”
季柔撕扯他嘴唇,“你旺仔,你流氓——”
......
靳夫人和沈家夫妇在一楼西餐厅,靳淮康不习惯西式菜,去对面的饺子馆吃了三鲜蒸饺,趁机离开了。
抵达茶楼,一推门,叶太太迎接他,“淮康。”
他脱了外套,“你什么时候来湖城的。”
“上午。少琛车祸的消息传遍了,我不踏实。”叶太太等他坐下,自己才坐,一副恭敬体贴的样子,“腿没大碍吧?”
“是不是柏南干的?”靳淮康在病房没机会问靳少琛,心里好歹有数。
叶太太拎茶壶的手一颤,“少琛搜集的证据可以要了柏南的命,柏南提出交易,少琛缺什么,给什么,换那份证据,少琛不同意。”她斟了八分满的茶,欠了欠身,双手递向靳淮康,“少琛是靳家血脉,柏南也是。淮康,我希望你一碗水端平。”
她卑微,靳淮康不是滋味,接茶杯的同时,搀扶她胳膊,“你我之间,终归有一个儿子,你不必低声下气。”
“那证据...”叶太太泪眼朦胧,“你有少琛,你不在乎柏南了,但你忍心我老来丧子吗?柏文在一线,随时可能牺牲,我只有柏南了。”
叶太太手狠狠攥住他,颤栗着,“你看,不过两个月没染发,我鬓角已经斑白了,我和叶嘉良蹉跎了一辈子,柏南也苦了一辈子,你眼睁睁少琛推他下地狱吗?”
“我怎会不在乎柏南呢?手心手背全是肉。”靳淮康为难。
忽然,叶太太跪下。
靳淮康脸色大骇,“菱花!”他也跪下,“你这是做什么?”
“你答应我。”叶太太一边挣扎,一边匍匐下去,“放过柏南,放过我们的儿子...”
她嚎哭,一声声砸在靳淮康心头,砸软了他,也砸在隔壁的摄像头里。
傍晚,靳淮康和叶太太去湖城秘密私会的艳闻,在靳家的圈子里迅速传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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