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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
“告诉了?”靳少琛眉头拧成一团。
这方面,靳夫人既有中方女性的传统,又有西洋女性的奔放,从来不‘忌口’,和保姆,和太太们,一贯是谈吐大方,不扭捏。
季柔成年之后,靳夫人大包大揽了‘男欢女爱’的教育问题,偶尔,也拿自己举例子,什么卫生了,套子了,她第一次见到避孕套,就是靳淮康抽屉里的。
“大一寒假,靳阿姨带着我逛商场,路过保健品店,遇到胡太太了,胡太太买了鹿鞭酒,靳阿姨问效果强不强。”她模仿胡太太的腔调和姿态,“很强啊!老胡喝了这酒,简直变了个人,哦呦!”
季柔又模仿靳夫人,“真的呀?我给淮康也买一瓶!”她清了清嗓子,小声说,“寒假一个半月,靳叔叔喝鹿鞭酒喝得每天红光满面,靳阿姨骗他是烧刀子酒——”
“行了!”靳少琛眼底浮了笑,打断她,“少听乱七八糟的。”
......
凌晨一点。
叶柏南踏入东城区一家娱乐会所。
“叶董。”黄家老大亲自迎接,“酒窖珍藏了七十年的洋酒,我让经理开一瓶。”
“不喝。”他整个人仿佛一块冰,冻得人胆寒。
黄老大一愣,小心翼翼递上雪茄。
“不抽。”
“一组有新来的姑娘,找个弹琴唱曲的...”
“不听。”
黄老大态度有多么讨好,叶柏南态度有多么不友善。
“我哪里得罪您了?”黄老大心虚了,“我愚蠢,您明示我。”
“黄老太爷的葬礼上,你们夫妇瞒着我做什么事了?”叶柏南目光犀利,黄老大一震。
“我太太以为您嫌弃靳家那个孩子碍眼...”
话音未落,叶柏南一巴掌抡上去,黄老大晕头转向,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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