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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少琛一张脸一霎阴鸷了。
老中医扔了平安符,“我估计,对方目标是胎儿,又担忧靳太太大出血,造成终身不孕,所以添加的剂量小。”
“柔儿日常饮食是保姆照料,应该信得过。”他深思,“靳家规矩严谨,保镖、司机不准出入厨房和餐厅,没机会下药。”
“靳太太服用的不是日积月累的慢性药,而是堕胎药。”老中医分析,“证明不是在靳家,是在外面的宴席上。”
靳少琛严肃,沉默。
好半晌,“母子平安吗?”
“没大碍。”老中医宽慰他,“李家的福泽厚,你外公会保佑外孙媳妇和外重孙的。”
......
靳少琛的秘书从集团下班,风风火火赶到老宅。
“税务组和公安局的人拘押了李韵华,查了一大批账。集团在建的工季、运行的项目全部暂停。”
靳少琛心思没在这,“美容院的员工有奸细吗。”
秘书一怔,“以前和靳太太没交集,不排除现在被收买。”
“柔儿误食了堕胎药。”
“黄大太太?”秘书脑海闪过这个女人,“叶柏南救过黄老太爷,这些年和黄家老大有生意合作,关系匪浅。您给叶柏南戴了绿帽子...黄老大夫妇巴结依附他,自以为堕了您的血脉,叶柏南会高兴。”
靳少琛脸又阴骇了。
是了。
葬礼上,黄大太太格外殷勤照顾季柔,蒸蛋糕,炖鸡汤...
他起初觉得,黄大太太是讨好靳家,靳淮康垮了,靳夫人娘家仍旧鼎盛,自然小心伺候季柔。
结果,却是糖衣炮弹,暗下毒手。
最关键,蛋糕和鸡汤早已处理掉,物证不存在了。
吃一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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