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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他赌一次她的心（第4页）

手扯着他衣袖，“你要什么。”

“我要的，你给得了吗？”叶柏南俯下身，温存的眼睛，温存的语调，依稀是昔日的叶柏南，又依稀陌生了，“是公平交易，还是我单方面的慈善？”

季柔下巴是呕出的口水，他倒不嫌弃，轻轻抹掉，“慈善...我不是慈善家，是奸商；交易...我的条件，你大概率做不到。”

她仰头。

“不过，你可以先验一验货。”

叶柏南按下录音笔的开关，搁在窗台。

“淮康大哥，求你救我啊！”季衡波痛哭流涕。

“衡波，我救不了你。”靳淮康叹气，“调查组的组长姓温，我们不和睦。老温查你，其实是冲我。”

季衡波的哭声愈发大了。

“你从司机晋升副主任，是违规的，贪了多少钱，我也知晓。我一辈子清正廉明，唯独提携你，包庇你，我徇私了，你出事，下一个就是我。”靳淮康暗示他，“老温抓住我的把柄，我职务不保，如何救你，照顾季家呢？”

季衡波瞬间不哭了。

“你跟了我多年，既是下属，也是朋友。我度过危机了，一定养你妻女，她们衣食无忧，你安心。”

“但调查组不撬开我的嘴，不可能罢休啊！”季衡波情绪激动，“这些年太多问题了...我瞒不住。”

录音里，靳淮康在看电视剧，是04年的都市官场片，男主角安排了家人出国，在办公室开枪自杀。

枪声一响。

季柔吓得捂住耳朵。

“我在卫生局仗着靳家的关系，得罪了不少同僚。莫馨的哥哥是地痞流氓，舅舅是老光棍...”季衡波哽咽了，“淮康大哥，你抚养我女儿长大，护我女儿靳全，我死也瞑目了。”

“衡波，你别犯傻啊！”靳淮康劝诫他，三分真，七分假。

录音戛然而止。

窗户刮入一阵风，吹过季柔的发丝，她整张脸暴露，眼角沾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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