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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仰光扒着门头左右张望,也没见屋外有什么人,唯一过去的是个手里面握着拐棍的乞丐。那乞丐似乎听见春华楼的动静歪头看向二人,他的长发遮挡住半张脸,可金桐在那半张脸下面分明看见那个人在冲着自己笑。紧接着,她的那只异瞳产生阵阵刺痛感。
“嘶——”
“你怎么了。”周仰光看她捂着脸,想要帮忙,而金桐周遭就像是长了刺,令他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金桐大步上伸手就将人拽住,“你究竟是什么人!”她高声问着,那乞丐被金桐这声吼吓的后撤两步,整个人几乎是半跪在地上——腿吓软了,连声求饶。
“桐爷,你别为难一个乞丐啊,你哪里难受你告诉我,我带你去医馆。”
金桐却像疯了一样抓着那人的领子。
“女女女...女侠。”
眼瞅着乞丐被金桐拉住,整个人都向着金桐拉的方向躬身,好不容易张嘴说话说话竟然直接变成了结巴,周仰光一不做二不休和沈军师一起,连懵蒙带哄的拉住金桐离开。两个男人的力量还是足够了,加上金桐这次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很快就被拉着松了手。
“咳咳咳。”小乞丐弯腰大口大口的喘气儿,好不容易找回了气息,赶忙说了句“谢谢这位少侠。”
周仰光又一次从沈军师手上掏了几张银票递给乞丐,“不好意思啊,她这几天可能是太累了,这些银票给你,那边有个医馆,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担心小乞丐后面找不到他们,周仰光还贴心的从身上取下一块象征身份的牌子,交给他,“我叫周仰光,如果医药费不够,你就到京城的大理寺找我,。”
乞丐满脸欣喜,连连作揖不停地说着“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不用谢,你快走吧。”
可无论怎么说,小乞丐还是不停地喊,周仰光干脆放弃抵抗,拉着金桐往醉仙居的方向去了。
人走远了约一公里的地方,原本弓腰折背的乞丐突然站直了身子,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扔掉了刚刚周仰光给他的银票,左右活动了下脑袋,翻手撕下了呼在脸上的那层面皮,透过左边脸可以看出此人曾容貌清俊,眼窝深邃,剑眉星目,可那右边的烫伤疤却触目惊心,因为时间冲淡了那些疤痕的颜色,可是疤痕始终都在。
他垂头把玩着周仰光给他的玉佩,“周仰光,金桐....”
“主子。”
身后不知何时闪现一个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他后面。
“事情都办妥了?”
“办妥了。”
“主子....”
“有话就说。”
“刚刚那个可是那人的孩子?”
“是。”
“那.....”黑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乞丐”大笑起来,“先不用,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游戏,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他哼着小曲儿,扬长而去。
周仰光好不容易将金桐带到客栈,可金桐仍旧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桐爷”
“桐爷”
“桐爷?”
周仰光连着喊了三声都不见金桐回过神来,便上手拍了拍。
“我刚刚怎么了?”金桐如是问。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刚刚都发癔症了。”周仰光贴心的给金桐递上手绢,好让她擦汗用,“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了。”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感觉有些想不起来了,只听见几声铃铛响,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她母亲的名字。然后就伴随着她右眼的剧烈疼痛,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就记不清了,单就这件事儿来说她这只异瞳绝对不简单。可是,除了刚刚的幻象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实这件事情。
“桐爷,你想吃点啥?”
眼下多出一份菜单,她才恍然间从万千思绪中回过神来
“不必了,我师父还一个人在家,我想先回去。”
转身刚出门就撞上了正风风火火往这边赶的杨大妈,“不好了不好了,桐桐,你们家失火了,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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