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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出了这事儿,春华楼真是该大调整了,不然哪天哪个客户屁股让蚂蚁咬成了‘肉酱’都不知道。”
这人,怎么一天天胡说八道的,金桐感叹,“这只是蚂蚁,又不是食人蚁。”
“有食人鱼,怎么就不能有食人蚁。”周仰光开始胡说八道,实际上对面前的这些玩意儿,他也不太了解,那密密麻麻的东西,属实让他瑟瑟发抖。
金桐刚想骂他,脑海中突然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她拍了拍周仰光的肩膀,“你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
她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木头,转身飞快的跑到对面,芷桑坠亡之前的平台。
“喂,桐爷,你要去哪?”
她从刚刚就感觉到那个栏杆不对劲,刚刚木头缝里的那群蚂蚁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
“咚咚咚”她轻轻敲击了一下栏杆,发出空洞的声响。栏杆与平台交接的地方有木屑堆积的痕迹,还有就是她刚刚在下面注意到的裂痕,断裂的部分呈现发黑以及不规则的水渍状,用手中拿着的木屑与之对比,模样竟意外相同。
春风楼的这个地方为了更好展示姑娘们的风貌,选在阳面,通风好,平台上方有顶,偶有风雨第二天也便晒干了,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白蚁?
除非有人故意在这里养。
她蹲下身,又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裂痕上面的黑色部分,这部分的纹理极为特殊,她从头顶上取出一只簪子,轻轻敲击了一下果不其然几只白蚁从那木头里面“流”了出来。
“***,这个地方也有蚂蚁?”
嘶,这家伙怎么又来了,太吵了,这完全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能不能小点声,别天天像是我们义庄的狗一样‘汪汪’叫个不停。”
“你说你说我就说我,怎么还带人格侮辱的呢。”周仰光反唇相讥。
“你还想不想知道真相了?”
这句话就像是禁止开关,周仰光十指交叉做了个禁言的动作,点头表示您请。
金桐双手扶住栏杆,使劲推了一把。
“呼啦啦”台子上面剩下的那点“断壁残垣”尽数落地。
“我靠,这不就是偷工减料嘛!”
郝妈妈一看立马急了,高声喊着赔钱。
“郝妈妈,你这栏杆怕是从根里就烂了啊!”金桐让开位置好让郝妈妈看个清楚,不看倒好一看吓得她差点坐在地上。生存环境受到影响,那些白蚁倾巢而出,四散而亡。
周仰光怕虫子,吓得整个人直接挂在了金桐身上瑟瑟发抖。
“滚!”
“得嘞。”他立马下来,乖巧的站在一边。
仰头往上看,上面有一排木质的装置,样式是个柱状的东西,前段形成锥状,锥状的尾端有个黑色的小洞。
“郝妈妈,这是做什么的?”金桐问。
“啥啊。”郝妈妈不紧不慢的抬头看了一眼,摇着手上的扇子,“这你都没见过啊,这是一个喷水装置,你看那个地方。”
柱状的尾端连接着很长的一节竹管,竹管的尽头连接着水泵用来抽水。
“这东西啊,是为了营造氛围,现在不都是追求氛围感吗,要是我们的姑娘表演尽兴模仿下雨来营造氛围感。”
“呵”金桐说,“刚刚我还在想,这边的环境并不适宜白蚁生长。演出是每天都有吗?”
“不是,只有初一、十五,如果没演出,这个房间就关上了。”
她停顿了一下,“谁在管这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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