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阴桃是什么。”
“你看你知识浅薄了吧?”
江恒嘴贱的接了句,解释说:
“阴桃就是聚集阴气的桃子,具体我也难说是什么,不过形成的条件很苛刻,要长在风水眼上,周围阴气充沛并且都要往这里流通,说白了就是拿阴气去喂养。”
这话说的明白,这里是殡仪馆,一天天的不知道有多少尸体处理,那阴气还能少了?
脚下堆积的落叶被踩的吱嘎乱响,我老觉得会踩到狗屎,落脚前习惯性的探一探。
“这就跟黑狗血的原理一样的,本来是极阴极煞之物,但用到本来就阴的鬼身上,可以说是以毒攻毒了。”
好吧,这还顺带科普了下黑狗血的原理,只能说江老师太了解我。
“到了。”
我抬头去看,就见到一棵被雷劈的桃树斜着躺在地上。
桃树明显“年事已高”,树枝上有不少人为添加用于支撑的钢筋,本来就是苟延残喘这被雷劈过以后是完全不能活了。
树干从中间被劈成两半,已经分离的树干呈现“v”字型。
方圆十米内寸草不生,一踏进这么个地界,好似土壤里都渗满了阴气,每走的一步路都泥泞潮湿。
“阿丞,你感觉到没有?”
阳光透不进来,悄悄抬头就能看见枝头上悬挂着的一颗桃子。
长的跟普通桃子没什么大的区别,就是黑一些,也不知道是人家天生就像长这样还是被雷劈了的原因。
我还惊讶了一下,这种情况树都给劈成两半了,桃子没掉?
这么牛逼?
我都不用去想江恒问我的是什么意思,回答道:“阴气太重,而且不止有阴气。”
这里就不得不夸一下我了,这几年的工作经验让我不再依赖阴阳眼,江恒在大街上捡到我的时候,早就可以靠感受识别。
现在哥们也算是在他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了。
江恒认同我的说法,去树的另一边看看情况。
“桃树刚死不久啊。”
江恒摸索着粗糙的树干,从两段树干的缝隙中能看见他皱起的眉头。
我尝试伸手把桃子拿下来,一阵阴风吹的手掌麻。
“可惜了,本来还能再长一段时间。估计也是这树成精了,雷劫没挺过去,也算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我没空搭理江大师的感悟,打趣道:
“小哥你现没,怎么在一起以后,你这么多愁善感了?”
“别碰我。”
前面一句话是我说的,后面一句则是明显的女音还夹杂着柔柔的气音。
我转头去看,江恒没回头一心一意的观察树干。
我松了口气,妈的,我还以为江恒什么时候学的女音专门用来恶心我的。
我顺着声音抬头去看,头顶的阴桃上正爬了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小女生,一脸幽怨的看着我。
我去?
这啥?
拇指姑娘?
“小哥……”
“怎么了阿丞。”
这给哥们整的,一时间都没法开口。
江恒自顾自的说:“奇怪了,这没死多久的树,树精去哪儿了?”
有没有可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再次抬头去看,就见那小东西趴在阴桃上,不仔细看我都以为是条大点的肉虫。
“这是我的地盘,你们离开。”
江恒这次明显也听到了,随着我的目光抬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