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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屋内烛火通明,烛心燃的过长,与蜡泪碰触,出‘噼啪’的响声。
姬烨尘不知所措的坐在景南洲腿上,吃醋不就是生气吗?茫然的侧头去看他的表情。
景南洲握着他的手指,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方帕子,细致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眼中是难掩的无奈。
“我的阿烨很优秀,喜欢你的人会越来越多,难道我都要打你一顿不成。”
听到景南洲夸他,心跳情不自禁的快了几分,随即疑惑的看向他,这次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了?
还记得不久前,景南洲对自己的惩罚一个比一个变态。
连半夜裸着跳舞他都想的出。
景南洲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细致的把两只手擦完,随手将帕子丢在桌上,声音清润,“不罚你,难受?”
“没有。”姬烨尘讪讪的笑着。
勾着景南洲的脖子站起来,又重新坐在他腿上,不同的是,这次是面对面的坐着。
“南洲”
景南洲凝着圈着他脖子手臂,脑中他抱陆书离的画面挥之不去。
偏头躲开姬烨尘亲过了的唇,抬手掐着他的下巴,“以后不准抱别人。”
“好。”
姬烨尘低低的应着,拉下景南洲的手,不依不饶的追着他的唇。
景南洲抬手绕到他脑后,扣住他的后脑,压在肩膀上,缓声道,“七日之内不准碰我,亲也不行。”
上一瞬还精神抖擞的姬烨尘,下一瞬有气无力的趴在景南洲身上。
果然,心眼跟针尖一般大,怎么可能不罚他。
姬烨尘哼哼唧唧的在他身上扭着,每次想要亲他,都被巧妙的躲过,难以言喻的委屈涌上心头。
那泛着晶莹的眸光望了过来,景南洲心跟着一颤,转开视线,把人从怀里推了出去,“装可怜没用。”
姬烨尘委屈巴巴,“你罚我就是了,何苦为难自己,你不想要?”
说完意有所指的瞄向景南洲的下腹,刚刚自己在他身上又扭又蹭的,早就勾起了他的欲念。
景南洲风轻云淡的扯了扯下身的袍子,斜眼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抱过别人,再抱我?想的挺美。”
优雅的起身往里间走去,路过姬烨尘时,睨了他一眼,“还不去沐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
姬烨尘:“”
世人都知,当朝摄政王少年天才,光风霁月,兰枝玉树,仿若谪仙。
却不知他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小心眼,霸道,睚眦必报。
“还不去?”清冽温润的嗓音传了过来。
姬烨尘抬头无奈叹气,谁叫自己就爱惨了他,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在回来时,屋内熄了火烛,只余床头一盏,散着微弱的光晕。
景南洲侧身躺在床上,眼眸紧闭,姬烨尘轻声走过去,眉头微微一皱,不赞同的说道,“怎么睡在外侧?去里面睡。”
景南洲没有睁眼,声音带着困意,“今日不用,你饮了酒,好好休息”
姬烨尘没等他说完,一手从他脖颈下穿过,揽住他的肩膀,一手从膝弯处穿过,连人带被,一起抱到了里面。
景南洲睁眼,眼中还有些要睡不睡的懵懂,嗓音软萌,有着撒娇的意味,“都说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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