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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休息下,到了我叫你。”
片刻后,虞苏渊靠在马车里,沉沉睡去。
夏侯玖玥避免打扰他休息,她挑起车帘,眼神深沉的看向窗外。
月色已铺满大地,看着宁静的夜色,她的思绪慢慢陷入沉思。
她来到这世界已十六年,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从前刚来时的她。
现在的她,杀伐果断,步步为营,做任何事,她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才敢下定论。
性格也完全改变,她变得孤僻,冷酷无情,完全没有一点从前的样子。
记得那一年,初到战场,第一次杀人时的场景,她至今记得。
那时的她,手脚冰凉,慌乱,恐惧每一样都占领着她的心,令她差点窒息而亡。
再到如今,她内心再也惊不起任何的波澜。
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让她的心变得越来越坚硬冰冷,直至现在的麻木。
若不这样,她怕是早就死在那吃人的战场上。
如果可以,谁不想手不沾血的活着呢。
可她偏偏运气极好,穿越到最冷酷无情,一不留神便会尸骨无存的皇宫里。
在这样的大染缸下,她最终也变成她曾最讨厌的人。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马车终于到了目的地。
“主子,到了。”夜一跳下马车道。
闻言,夏侯玖玥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放下车帘,却见虞苏渊还在熟睡,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
她不忍心叫醒他,便上前轻轻将人抱在怀里,走下马车。
马车外,夜一看到这一幕,她眼神惊愕。
夏侯玖玥抱着怀里的人,直奔客栈二楼客房。
客栈里,稠人广众。
人声鼎沸的大堂里,突然来了一位气质斐然的小姐,众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
众人虽看不到此人的相貌,但仅凭气质衣着,皆能看出此人身份不凡。
下车时,夏侯玖玥为了不引起必要麻烦,她戴上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具。
房间里,夏侯玖月将怀中人轻轻放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
看着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甜,夏侯玖玥眼里难得流露出一丝心疼。
这段时间里,他每日随大军风餐露宿,连续赶路,定是累坏了。
“夜五见过主子。”
这时,突然一个黑衣女子跪在夏侯玖玥跟前。
见到来人,夏侯玖玥眉头微皱,她看了眼床上之人,随后起身离开,夜五见状,紧跟其后。
另一间房里,夏侯玖玥眼神冷厉,声音清冷道:“生了何事?”
夜五是她留在皇宫里的暗卫,她此时寻来,定是生了什么。
“回主子,凌贵君病倒了。”
闻言,夏侯玖玥脸色骤变,她看向夜五的眼神越犀利。
“父君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病倒。”
怕不是因她班师回朝,某些人开始坐不住了,才会对她父君下手。
“凌贵君是近几日突然病倒,病情来势汹汹,定是有人想谋害于凌贵君。”夜五顶着夏侯玖玥冰冷的眼神如实道。
主子将她留在宫里,其目的,就是让她随时保护好凌贵君。
如今,凌贵君在她的看护下出了问题,她对不起主子当初对她的信任。
“属下看护不力,辜负了主子的信任,还请主子责罚。”也不知主子会如何惩罚她。
此时,夜五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们主子折磨人的手段,太过凶狠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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