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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江新城和小夏总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两人肯定不太对付。
他犯不着为了江新城得罪小夏总。
“原本以为你挺清高的,原来也不过如此。当年来我们寝室的那个同学为了捧你,说我的信息素是烂桃子味……”陆阶嘴角微勾,“林楚,我看你才是烂桃子。”
“那个同学你应该名字都不记得了吧?可我还牢牢记着他,毕业两三年了,他还在演龙套,有一次在片场碰到,他饰演的角色是马夫的oga儿子……我骑马的时候,他需要蹲下身让我踩着他的背上马,我故意ng,踩了他好多回,把他眼睛都踩红了……”
陆阶提到的那个同学林楚其实不熟,对对方也没什么印象,但此时听到对方因为吹捧自己的一句话而被陆阶报复,心里忍不住冒出怒气。
“陆阶,你的粉丝如果知道你是这种人……”
“谁告诉你他们不知道?”陆阶得意洋洋的说,“有次采访我还分享过这次经历,可那又如何,我背靠资本,人又红……粉丝们根本不会介意。”
陆阶看着林楚,目光挑衅:“从前那些瞧不起我,得罪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林楚……你是其中,我最讨厌的。”
“你们在聊什么?”
江新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alpha眉眼沉郁,看不出喜怒:“抓紧时间,重新开始吧。”
江新城在,陆阶只能收敛起脾气,重新进入角色。
“真的不难受吗?”陆阶靠近了些,有些心疼的拿起林楚的手,“弟弟……委屈你了。”
这段剧情发生时,陆阶是真心实意的心疼随他进宫的林楚,然而在林楚心里,早已经深埋着仇恨的种子——
同为兄弟,一个是金尊玉贵的后宫妃嫔,被尊称为“殿下”,一个却只是宫奴,为了防止发情,整日需要穿戴着屈辱的颈环和束身衣……
他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嫉妒……
林楚微微垂眸,掩下眼底的恨意。
再抬头时,微微笑了笑:“能跟着进宫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气,主子以后不要叫奴婢弟弟,这于理不合。”
“可你本就是我弟弟。”陆阶有几分向往的道,“等你够了出宫的岁数,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好人家、风风光光?
林楚心里有些好笑,在大霖朝,宫奴出宫后并没有什么身份,想要嫁给那些尊贵的世家公子,照样只能做妾。
都是做妾,为什么不给皇帝做妾?
正想着,一道声音唱道:“陛下驾到。”
陆阶立刻领着两名宫奴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江新城自假山后走出:“要把谁嫁出去啊?”
这时陆阶正受宠,皇帝对他没什么架子,他和皇帝说话也很随意:“在说阿修……”陆阶笑着看向林楚,“阿修长那么好看,日后到了出宫的岁数,肯定很多公子要来求娶。”
皇帝目光落在林楚身上,眸光微深。
林楚小心抬眼,正好对上皇帝的视线。他像是领会到了皇帝的暗示,微微低头,耳朵悄悄红了。
这里是一个伏笔,皇帝没有说话,反而是和林楚不动声色的互看了一眼,为日后林楚上位做下铺垫。
“可以了,准备开拍——”导演在一边喊。
正式开拍,皇帝和林楚那一眼仿若“偷情”般的对视拍的极为隐晦,拍摄的时候林楚沉浸在角色中没觉得有什么,拍完了却觉得身上有些不自在——有种被束缚的窒息感。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一眼,却好像被江新城看透了似的,有股热流顺着脊柱骨直往上冲。
“刚才那段拍的不错,”江新城走到林楚旁边,公事公办的评价,“眼神中野心和隐忍交织,然而时机还没到,于是那些欲望和不甘都只能继续蛰伏……”
“谢谢。”林楚说。
江新城微抿唇角:“一会儿还要拍其他戏份,去把里面的束身衣脱掉吧。”
林楚今天戏份重,不用江新城说,他也要去把碍事的束身衣赶紧脱掉。
但被江新城刻意提醒,总感觉对方意有所指。
眼看林楚要走,江新城叫住他:“等等……”
“我这儿有瓶紫苏油,拍戏的时候哪儿剐蹭了或者是肿了,擦一下特别有效。”alpha看起来不太高兴,语气生硬的道,“我用了半瓶,还剩一半,剩下的你拿去,不用还我了。”
林楚:“……”
林楚没想到江新城会送他这么个东西。
然而一想到alpha送他这个东西的原因,林楚就感觉眼尾发烫,一时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江新城眉梢微瞥:“不想要?”
林楚伸手接了过来,手触碰到alpha修长有力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
这里是热热闹闹、人来人往的片场,只是送瓶油而已,却好像在做什么很羞耻的事情一样。
“江老师,”工作人员喘着气跑过来,“马上拍下个场景,麻烦您准备一下。”
“好。”江新城点了下头。
alpha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你不是烂桃子,别听陆阶乱说。”江新城有几分烦躁,“他这种小人这个圈子里到处都是,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离他远点,别凑上去给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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