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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子…做梦……”
焚烧中的古神仰头狂笑:“你以为星陨界为何要抽干北冥海?因为那里沉睡着”
话音未落,“呼呼呼……”,火焰突然转蓝,古神化作星屑消散。
海天之间只剩下癫狂余音:“誓骨燃星,万界同葬”
东极海深处传来闷响,新生大陆再度开始倾斜。
苏一尘低头看去,海水不知何时变成了粘稠的星髓,无数苍白手臂正在疯狂攀扯海岸线。
墨翟的青铜铠突然锁住他咽喉:“少主快走!我的神魂被污染了”
“迟了。”
苏一尘并指划过墨翟眉心,扯出缕缠绕星斑的魂丝,“三万年前他们怎么对你们,今日便怎么还回去。”
他屈指一弹,将魂丝投入九色火,火焰中顿时响起星陨修士的惨叫。
海岸线彻底崩塌时,苏一尘看到了真正的北冥海。
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骸骨之海,每具骸骨都保持着结印姿势。
骸骨下方,镇压着块漆黑如墨的誓骨,骨上刻满反写的古神真名。
“原来在这里”
苏一尘踏着骸骨走向誓骨,身后突然响起弓弦震颤声。
随即“嗖嗖嗖……”,七支星髓箭贯穿他周身大穴,将他钉在最大的那具骸骨上。
“镇魔塔,看你的了!”
苏一尘满脸疯狂,一个吞天黑洞骤然显现。
北斗枢星使的声音从虚空传来:“真是感人,竟自己找到了雷墟誓骨。”
她额间星印已变成诡异的重瞳,“你可知当年第七天界主,就是在此骨前自绝的?”
苏一尘挣扎着抬头,现钉住自己的骸骨结的是往生印。
九色火顺着星髓箭燃烧,却烧出了赤练仙子的面容:“一尘弟这是陷阱”
“现在明白太迟了。”
北斗枢星使抬手招来誓骨,“以第七天最后血脉为引,雷墟誓骨当重燃”
她突然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心口透出的骨刃。
与此同时,她全身的灵力以及气血之力,被镇魔塔尽情吞噬着。
南宫幽幽的半透明身影握着承影剑碎片,剑锋上跳动着星髓与九色火。
“星陨界的走狗,可知我南宫家最擅长什么?”
她残缺的魂魄突然燃烧,“是往兵刃里藏后手啊!”
誓骨轰然炸裂,迸的黑光中浮现出真实的历史幻影:
三万年前第七天界主并非自绝,而是被九重天界主联手镇压。
雷墟刑台上的锁魂钉,正是用界主脊骨所铸!
“蹦蹦蹦……”
苏一尘浑身骨骼出爆响,钉住他的星髓箭尽数崩碎。
右臂一挥,接住南宫幽幽即将消散的魂魄。
一把将其按入誓骨黑光之中:“以我之骨,承汝之魂。”
北斗枢星使疯狂撕开星门,门后站着个浑身缠满锁链的佝偻老者。
不是正是天工坊大掌令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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