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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磁带啊,”沈未苍失望地拉长声音,“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祝晏风失笑,示意她看袋子里面:“来见你怎么会不带些你喜欢的东西。”
沈未苍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她看了祝晏风一眼,小心地打开:“戒指?”
“戴上试试,”祝晏风含笑看着她,“我觉得应该是合适的。”
沈未苍熟练地往无名指上戴:“这戒指和金戒指不太一样呢。”
裴景彻临走之前带她去买了金戒指,直接帮她戴在了无名指上,她便以为戒指都是要往无名指上戴的。
祝晏风和声解释:“这是钻戒,象征爱情如钻石一般永恒璀璨,在外国很是流行,现在国内不少人结婚也都会选择佩戴钻戒。”
“在外国流行?”沈未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比钻石还亮,“那就是说这钻戒很贵了?”
祝晏风点了点头:“是有点点贵,不过意义非凡。”
沈未苍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那多不好意思呀,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还要收你的礼物。”
祝晏风情意绵绵地看着沈未苍:“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眸:“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的生日?”沈未苍有点诧异地问。
祝晏风浅笑,声音低柔:“对,今天刚好星期六,你今天下午和明天休息对不对?”
见她点了点头,他的声音越加温柔:“那今天能不能陪我过个生日?”
“过生日?”沈未苍还没回答,程琴冀的声音就插入进来,“祝晏风你还好意思过生日啊。”
祝晏风面上的笑容收敛几分,看向硬挤进来的程琴冀,面色有些不悦:“我过生日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程琴冀伸手想把沈未苍背着的书包接过来,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嗤笑:
“你都多老了,过一次生日就提醒你又老了一岁,不过你自己要是不介意倒也是好事,谁让你心大呢。”
沈未苍扯住自己的书包带:“琴冀,你别动我的书包,这还是新的呢,我才背了一天。”
她颇有些得意:“这是我参加学校运动会的奖励。”
程琴冀看她这小模样忍不住笑,抬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我们苍苍还参加学校运动会了,怎么这么厉害。”
苍苍的学校什么时候开运动会,他竟然都不知道。
这阵子跟犯太岁似的,出门总会遇上点事,每次都和那个厉攻驭脱不开关系。
这人也是中邪,偏偏就跟他过不去,不就是之前和他撞过车吗,他还没完了。
“那当然了,”沈未苍捏着自己书包的包带,眉眼飞扬,点着自己的手指挨个数,“我参加了跑步、跳高、跳远,还有”
说着,她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辫又埋怨道:“哎呀琴冀,你别摸我的头,你手上脏不脏啊。”
进了城之后她现原来城里女孩早就不梳麻花辫了,都已经开始流行烫卷了。
她也蠢蠢欲动,想去做漂亮的型,奈何裴景彻说她要上学,学生不能烫卷,只能暂且打消这个念头。
不过不能烫卷也不耽误她追求漂亮,沈未苍剪了刘海,平时头高高地梳起马尾来,整个人充满青春活力,走路的时候还很爱甩着自己的辫子。
裴景彻临走前陪她去了理店,原想建议她剪短试试,但她不乐意,于是理师建议她剪个刘海。
“我手上不脏,刚才一直在车里坐着,都没碰过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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