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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阎家,门户紧闭。
饭桌上,三大妈杨瑞华也提起弃婴的事情。
“老阎,你说江家这个冬天能熬过去吗?”
阎埠贵却是心不在焉,见大儿子阎解成不吃窝窝头,反而一直挑着配菜咸鱼。
他随手拿起竹子打在大儿子手上:“你是来报复我的吗?拿你的窝窝头去墙边吃。”
杨瑞华轻轻一推阎埠贵,让他别那么吝啬。
阎埠贵吧唧吧唧嘴巴,当作耳旁风,转移开话题道:“我看江家挺难熬的,本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去收养孩子。”
“那你就不劝劝她,把孩子送去街道办。”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可她不听劝有什么办法,能把自己女儿拉扯大就走大运了。”
说到这里,他压下声音道:“我偷偷告诉你,那孩子真的有点问题,连哭都不会,就算拉扯大了,他也……”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阎埠贵夫妇被吓了一跳。
当听到来人是江珍翠时,杨瑞华还以为是说坏话被人听见了。
细问之下才得知,江珍翠是来借梯子的,破了大洞的屋顶需要修一下,不然家里可就遭殃了。
借走梯子以后。
阎埠贵直摇头:“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一件坏事接着一件坏事了,我都觉得自从那婴儿来了以后,事情都有些邪门了。”
杨瑞华看了眼墙角委屈吃饭的大儿子。
再看一眼后院方向:“老阎,我看江家大概也要搬走了,要不要买下他们的房子。”
见阎埠贵皱起眉头,杨瑞华补上一句:“我们这么多个孩子,以后结婚了,肯定住不开。”
阎埠贵看了三个儿子一眼,仿佛被抽干力气,半天才回话:“哎,再看看吧!”
江凡这边,他连人带床被移到另一角落,还在想着天降横财是怎么一个降法。
难不成真是从屋顶的破洞掉下来一笔钱。
江珍翠便搬着梯子进屋,架在破洞旁的柱子上。
利索爬上房梁。
江凡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精神支持这个便宜母亲。
虽然没有什么卵用。
看着江珍翠拿着木板在上面修修补补,正觉得无聊之际,便宜母亲一声惊呼。
江凡还以为又要出事。
没想到,却看见江珍翠在房梁顶上夹层处抽出一个罐子。
罐子被打开以后,在里面倒出一堆纸币,还有几根金灿灿的金属块。
若是江凡没有看错的话,那就是黄金,可现在好像是被管制的吧!
“嘶你这天降横财有些离谱了吧!要是我没有逢凶化吉的词条,岂不是死后才能拿到钱?”
看见一大堆钱,江珍翠脸色一喜,随即又是略显犹豫。
当她翻起其中一张纸后,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
江淼淼跳下床,到江珍翠身边拽拽她的裤腿:“妈妈,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妈妈是在高兴以后淼淼和弟弟不用饿肚子了。”
“真的吗?那我过生日,可不可以吃一个馒头。”
江凡听到总算有渡过初期育的资本,还有“家人”高兴的模样。
内心总算安定下来了。
接着又听到,江珍翠跟江淼淼解释:“你爷爷走得急,留下来的钱没说清楚放在哪,幸好今天现了。”
软糯糯的声音响起:“那都要靠弟弟!是他找到的。”
江凡面色一怔,怎么会扯到我身上。
难不成这便宜姐姐也能看见系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珍翠也不信,细问之下,江淼淼不紧不慢地解释:“刚才弟弟一直指天花板,他肯定是看见了东西。屋顶也是弟弟指塌的,这算不算弟弟的功劳。”
“……”x
江凡:“你可别胡说,我没那个本事,都是你妈妈的功劳。”
他闭上眼睛,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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