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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墨任由舒宁牵着她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梨花树下的两人,最后还是乖乖跟上舒宁,与她并肩而行。
五人出了院子,随意找了个地方,谢昀熟练地拿出毛毯铺在地上,招呼他们坐下。
知墨没动,她有点不好意思。等舒宁四人坐定后,都仰头看她,舒宁想了想,直接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舒宁姐姐,我们出来是干什么?”知墨凑到舒宁耳边小声问道。
舒宁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的方向,抬起眼眸看她:“我想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聊。”
知墨一头雾水地眨眨眼,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谢昀清了清嗓子,他举扇问道:“有谁看清刚刚温昭是如何出现的?”
“从画里走出来的。”知墨撑着下巴回他,她偏头翻了个白眼,想他问得不是废话吗?明明刚刚在场的众人都亲眼所见。
谢昀看向她,右手折扇遮脸,凑近旁边的明城,不确定地问他:“她刚刚是不是翻了个白眼?”
明城面上保持着微笑,一本正经地回他:“没有。”
谢昀:“?”
真的吗?
是我看错了?
还是明城你学坏了?
舒宁默默给明城竖起一个大拇指,她也不想再听两个小学生吵架。
莫识羽举手说:“二师兄,我有看到。”
当时正对着前方的是他和舒宁,舒宁的目光停在姜倩身上,唯有他留意到了画卷,其他人只看到温昭从画里走出。
谢昀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四人都看向莫识羽。
“三幅画当时一同坠落,最上方的两幅画有一瞬间出微弱的光,紧接着温画师走了出来。”
知墨听得微怔。
舒宁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她:“你还记得最上面是哪两幅画吗?”
知墨点头,她左手抱着的三幅画,其中一幅已是空白画卷,正是她画的温昭,现在已经走了出来,另外两幅,一为山水画,一为落花游鱼图。
她将落花游鱼图收好,将空白画卷和山水画摊开后放在正中央。
“这画有什么特别?”谢昀摇扇的手一停,指着山水画问道。
知墨闻言一愣,她垂下眼睫,收敛情绪后说:“这是温昭哥哥送给知意姐姐的第一幅画。”
也是因为这幅画,在温昭沉入水后,她没有及时赶到。
三年前温昭带着姜知意逃婚时,她当时还留在姜府找这幅画,她拿着画赶到时,姜家的护卫救起姜知意已快离去。
知墨跳入河中,寻了许久才找到被水草缠住脚的温昭,将他拖上岸,却不懂他为何一直闭着眼,不再说话。
她静静地守在温昭旁边,夜风阵阵拂过,扔到一旁的画卷滚到她脚边。
知墨捡起画,终于忍不住大哭:“温昭哥哥,我找到了,你快醒醒。”
附近有位老者被她的哭声吵醒,夜里撑着拐杖推门而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惋惜道:“他死了。”
“孩子,将他安葬吧。”
知墨还是不懂,老者第二日帮着她料好温昭的后事,又好心收留了知墨,直到半月后,知墨看着闭上眼的老者,她似乎懂了。
她去卖画换了一些银钱,将老者好好安葬后离去。
知墨返回姜府,在梨花树下找到姜知意,此时的她已经坐上轮椅。
知墨翻身进院。
姜知意的袖中握着一把匕,她正想割腕,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她将匕迅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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