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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滑的锦被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
晨曦微露,天边泛起鱼肚白。
借着微光,她打算去瞧瞧听了一夜墙角的楚绍。
容蓁拢了拢衣襟,依稀可见一道黑影依旧伏在地面。她微微勾唇,眸中闪过冷意,昨夜她与萧誉的动静,怕是让他气得不轻。
待她走近,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那人仍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容蓁眉心一皱,将人翻过身来,楚绍身下,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让容蓁心中一惊,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已然没了气息。
她仔细查看,楚绍的脸色青黑,嘴唇发紫,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看来,昨夜的刺激,让他火急攻心,毒发身亡。
容蓁眸光微闪,心底闪过快意。
楚绍的死,对她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她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萧誉。他睡得很沉,眉宇间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餍足。
她走到床榻前,俯身在萧誉耳边轻语,“陛下驾崩了。”
萧誉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看着容蓁,眼中带着迷茫,似乎还没从昨夜的缠|绵中回过神来。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楚绍死了。”容蓁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萧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坐起身,目光落在容蓁身上,“这麽快,不是慢毒吗?”
“看来,昨夜我们动静太大,刺激到他了,气死了。”容蓁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萧誉作势要掀开锦被起身,却忽的顿住。
昨夜的疯狂,此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冷峻的面容上,飞快地染上一抹绯红。
萧誉不自然地清咳一声,眼神飘忽,不敢看容蓁,却皱眉道:“转过身去。”
容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麽了?”她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容蓁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语气娇媚:“阿誉害羞了?”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萧誉耳根更红了。
容蓁轻咬下唇,掩住笑意。缓缓转过身,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语气调侃,“昨夜是谁……那般热情似火,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
萧誉动作一顿,手上的衣带险些系错。
容蓁身後锦缎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誉手臂一伸,将背对着他的容蓁拉入怀中,覆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容蓁惊呼一声刚要开口,却被吻住了唇。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不容拒绝。
容蓁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她这才意识到,萧誉方才穿了一半的衣衫,此刻正散落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白色花瓣。
她被萧誉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他身上散发出的灼热温度,及那股压抑的欲望。
窗外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为他们伴奏。
殿内弥漫着旖旎的,交织着云雨的气息。
雕花木床上,锦被凌乱,满室春光。
容蓁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动了动,浑身酸软无力。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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