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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幻觉什么的,他能行吗?”江锡有些怀疑,目光被担忧所占据,“主要是,医生我们看过不少,但都没有效果。”
苏清河微微敛眉,耐心解释,“致幻的应该不是那件衣服,而是她吃的秘药。”
“这种秘药,可能会破坏大脑某些神经元,在衣服外观的视觉刺激下,从而产生幻觉。”
“医学方面,我不太专业,等毕川来检测一下就清楚了。”
听闻苏清河的解释,江锡眉头狠狠皱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因为吃了秘药反而坏事。
苏清河摩擦着指腹,继续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凌岳今天处于服药周期的第一天或是最后一天。”
江锡心惊,微微点头,眸中已然起了杀心,恨不得抓住对方剁了。
“我猜也是。”苏清河脸色冷下来,“对方为了长久限制你们,这种药极有可能具有成瘾性,服药前后在药物的刺激下,更容易陷入幻境。”
江锡恨得牙痒痒,主动将对方与自己搭线的过程,以及相关信息告知苏清河,不再有藏私。
不管是出于对苏清河本人的信任,还是沈丛的恩情。江锡都正式成为了苏清河的幕后,提供支持。
至于儿子、孙子,江锡是这么说的,“为国为民的事,老子都上阵了,他们还能逃跑不成。”
苏清河乘坐金祥德的车,从军区大院离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我以为要费点事,没想到你早有准备。”金祥德感慨,他好似就真的把人领进马场的门,后续就沦为背景板。
苏清河轻笑,真诚地说,“金院长,我得谢谢你提前给我搭台,不然江老还没听我说什么,就把我轰出去了。”
“那是你自己的实力。天天闲逛还次次考第一,你说这种人,你想不想拉来见见?”
面对金祥德的调侃,苏清河眨眼,认真回答,“不想见,倒是想剖开脑子看看构造。”
金祥德一愣,随即扬起嘴角,“可能江老也是这个想法吧。”
车窗外,夕阳洒满整条街道,好似铺就了一条红毯,美得不可方物。
掌心的手机屏幕亮了,是陆临来的消息。
苏清河扫一眼,抬手指了指前边人来人往的商场,“金院长,放我在前面下就好。”
“这里离澜亭可远,你确定在这下?”金祥德紧握着方向盘,目露疑问。
苏清河垂眸回复信息,眉宇间染上几分欢喜,淡淡地说:“陆临在前面等我。”
金祥德了然,笑着打趣,“怪不得归心似箭,马不停蹄。”
苏清河大方应下,满脸坦荡。
车辆缓缓停下,金祥德笑眯着眼,皱纹聚在一块,“哎呀,你快些走,我也要回去抱媳妇。”
“金院长,麻烦你了。”陆临身形修长站在车门外,小心护着苏清河的头,与金院长打招呼。
金祥德摆摆手,将人安全放下,立马驱车离开。
他不要吃狗粮,他要回去吃老婆做的晚饭。
夕阳的光辉笼罩在身上,如同暖光灯。白日的燥热还有些许余温,地面冒着不易察觉的丝丝热气。
“饿吗?要不吃完再回去?”陆临垂眸询问,宽大的手掌轻轻放在苏清河腰间,护着她不被人流碰到。
苏清河还在回复信息,积攒了一下午,有些多。
“随便。”苏清河胡乱应下,突然被打断思路,生出几分怒气,瞪了眼陆临。
陆临无奈笑笑,揽着人往商场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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