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少男子也穿着民族特色的短裙,露出健壮的小腿和鼓鼓囔囔的胸膛。
天南星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他立即伸手捂住,转身跑回了万宝阁,防止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失态。
这里跟印象中的修真界简直是两个世界,比蓝星现代社会都开放。
“怎么?被吓到了?”
酒红色大猫趴在墙头上,摇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天南星用手绢堵住鼻子里流出的鲜红液体,声音有些嗡嗡的:
“吓倒是没吓到,就是有些吃惊。这里好像有很多妖修?”
大街上的人虽然打扮各异,但某些人头顶上各式各样的动物耳朵或者角,还有身后拖着的尾巴,看起来都不像是假的。
他甚至还看见一个上半身是美女样貌,下半身是白色蛇尾的“人”在大街上摆来摆去。
而且,这些妖修们穿着更为大胆,大半酥胸甚至半个屁股蛋子露出来都不甚在意。
而正是这些火辣的妖修们才是他流鼻血的元凶。
“啊不错,这里离南方妖修大陆很近,总有好奇的妖修想来元虚大陆逛逛,这里是元虚大陆的最南端,因此妖修们经常在此登陆。
赤兰城的城主抓住商机,在这里设立了专供人修与妖修交易的坊市,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人类与妖修混居的局面了。”酒红色大猫慢悠悠解释着。
“就不怕人和妖打起来吗?”
毕竟人和妖在某种程度上是存在食物链关系的,妖的妖丹和本身可能都是很好的炼丹炼器材料,总会引来部分人修的觊觎。
而人修比妖修更为精纯的肉体何灵力,对妖修来说也是极好的补品。
可以说,双方都在对方的捕猎名单上。
“在别的城市有可能,但在赤兰城以及赤兰城控制的范围内,绝不允许这类事情的生。为此,还专门设立了人妖监察司来处理人妖之间的矛盾。
当然,人妖监察司处理起来太过繁琐,有冲突,大家更愿意擂台上解决。”
“擂台?也不见公平吧?岂不会生许多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事件?”
“公平?”
酒红色大猫哈哈笑了起来:
“若是想要公平,那就去人监察查司啊!
敢上擂台的都对自己实力格外有信心。
即便败了,那也是技不如人,痛痛快快认个错走人就行了。
哪来的那么多叽叽歪歪。
你说对吧?”
天南星歪歪脑袋,总感觉这位大猫前辈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就没有被人故意隐藏修为骗上擂台的?相信即便再狂妄的人,也不会在明知跟方有巨大差距的情况下,还不知死活的上台。
这种情况下败了,真的会令人心服口服吗?”
酒红色大猫眯起双眸看向远方:
“那就只能怪他眼力不济了,修真界从来不是玩公平游戏的地方。”
喜欢穿文后,貌美咸鱼他只想苟命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文后,貌美咸鱼他只想苟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