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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小的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私通胡人啊大人!”吴忠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额头都磕得红肿冒血丝,可是他却不敢停下,“大人,小的冤枉啊!大人!”
“大人,小的真的只是好奇,绝对不敢私通胡人啊大人!!!”后面几个小厮都被这句话吓得涕泪横流,哆哆嗦嗦地跪趴在地上,身子都被吓得瘫软了。
“住口!”贾琏拍了下惊堂木冷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来人,将他们押入牢中,待本官查清楚此事定斩不饶!”
吴忠和那几个小厮一听说要被砍头吓得胯间一阵湿润,阵阵腥臊之气蔓延,“大人饶命啊大人!小的冤枉啊!大人饶命啊!小的只是奉珍大爷的命令行事,并未私通胡人啊!小的是宁国府的人,怎敢私通胡人呐大人!小的冤枉啊大人!!”吴忠等人哭喊着被衙役押着拖走。
贾琏给了兴儿一个眼神就起身往后院走,兴儿会意地点头,扶着葛大出了府衙。文师爷见状及时跟上贾琏走向后堂。
“大人打算如何做?”文师爷问道,他知道吴忠等人只是一个下人,而且事关贾珍,荣宁两府又向来紧密,想来贾琏是不会用这个罪名牵连到贾珍的头上。
贾琏笑道:“将他们关在牢里,让他们老实老实。我又不是残暴之人,不会要了他们的命。他们得了贾珍的吩咐来沙城查探我的底细,我总不能忍着任由他查探。沙城是我的地盘,没道理让他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一次,我要贾珍好好出出血!”贾琏勾起唇角,“为了沙城,我也该开开源了。”
文师爷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他却不看好这件事,“大人,您能想到的贾珍未必想不到,他怕是不会愿意大出血。”
“他会的。”贾琏肯定道,贾珍虽然心知肚明自己不会用这个罪名对付他,但是他却不能不管吴忠他们几个。若是这一次他放弃了吴忠等人,只怕会让府里的下人寒心。人过两三代,府里的家生子早就连绵一片,贾珍若是不管为自己办事的下人,以后他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了,所以贾珍就算再舍不得也要出了这笔钱!
不得不去
“从沙城到京都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到,你打算派人去要账送信?”顾子尧问道,他昨天睡得很好,清早一起来就来找贾琏询问昨夜的事情。
贾琏闻言就笑了,“你忘了,咱们不需派人去京都送信要账,让凌风通过信鸽给京城那边传信。他有些好友,请一位好友代为传信即可。”
顾子尧闻言挑眉一笑:“我还以为你要请王爷帮忙送信。”
贾琏讪讪一笑,他确实有这个想法,只是他哪里敢使唤王爷啊。顾子尧一见贾琏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确实想过这个法子,不禁无奈笑了起来,而后便有些担心地问道:“你用这个罪名去向贾珍问罪,可莫要连累了你自己。”这毕竟不是一个小罪名,弄不好就会沾染自身。
贾琏笑道:“放心,没事的不让你以为我是白白让凌风护卫给京都传信的?”若是肃王爷知道此事,不必自己出手,王爷就会给他警告。日后他不仅不会再对沙城伸手,还会乖乖的来赎人。
看着贾琏眼里的狡黠之色,顾子尧只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指着他嗔了一句:“奸猾。”
贾琏抬手握住眼前修长如玉的手指,温柔笑道:“这叫聪明,岂能称之为奸猾?”
顾子尧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笑着白了他一眼,“贾珍若是真的派人前来赎人,想来也要到过了年才能到,如今离过年可是没有多久了。”
“这个不管,只要人来就成。人不来,那么到时候吴忠他们就只能在沙城给我做苦力。”贾琏倒是不在意贾珍什么时候派人来,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关于娇颜膏的事情,我打算这样做,你听听如何······”顾子尧和贾琏说着自己对祛疤美颜药膏的打算,贾琏听着不时点头。
外面飞雪飘飘,屋内温暖如春,贾琏和顾子尧围炉说着悄悄话,头抵着头尽显亲密,脸上更是甜蜜温馨的笑容。兴儿从外面路过看到这一幕便忙转身离去,不忍打扰他们的安宁。
京城
肃王府
肃王拿着凌风传来的信不由笑了起来,“这个贾琏倒是会使唤人。”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说着是请凌风的好友帮忙,可他明知道自己对沙城的事情定会事无巨细得过问,这封信到了京城就会被送到自己手里,很明显这封信就是给他的。
一边的护卫凌云道:“王爷,属下是否要帮这个忙?”
肃王爷微微勾起唇角,将那封信递给凌云,“找个人按照贾琏的笔迹写一封问罪书,而后让赵长史走一趟,务必让贾珍安分守己,莫要将手伸得太长。”若不是圣上对这些老牌勋贵太过宽和,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轻轻抬手放过。父皇他到底是老了,想起当今即便身体有恙也把着权势不放,他的心就是一沉,也许很快他就不用再忍了。
宁国府
贾珍正坐在椅子上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喝酒,脑海中想着之前惊鸿一瞥的姑娘,心中便是火热一片。他端起酒杯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扬声喊道:“来人!”
“老爷。”长随急匆匆跑了进来,“老爷有何吩咐?”
贾珍对他招了招手,附耳几句,那长随便点头退下。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得知美人的消息,他的脸上不禁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底深处更是浮现出一丝猥琐的光。只是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又想起记忆里那双凌冽的潋滟双眸,贾珍失落地叹了口气,到底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今他想起顾子尧心里就火热一片,将刚刚的□□烧得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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