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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确定是他杀了自己的搭档,为何您的异能没有发动呢?”
随着这句质问落下,室内沉寂片刻。
“呼……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
细烟杆仅是执在指尖,绫辻行人吐出一口气,近乎要冷笑起来。
“你认为我是在替费奥多尔隐瞒他伤害无辜搜查官的真相吗?真是的,大脑明明努力多思考了一层,却只会往黑暗里钻啊,这和泥鳅也没什么区别。”
“绫辻老师,在这里还是对公务人员放尊重点比较好哦。”
斗南副官说,“异能者总是会胡来,让司法省的大家都很头疼……这种事也不是一两天了。”
“只是啊,这次竟然放任费奥多尔先生对本国的特等搜查官出手,实在有些过于放肆了吧?更何况还有常年为军警情报部效力的解谜师京极,这件事要是报道出去……”
“这件事要是报道出去,司法省的颜面更是要彻底扫地。”
绫辻行人冷冷接话,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们的真实想法。
挂在斗南副官脸上的笑容微微变了些,“我并没有这样说。”
“军警的无能也并非一两天了,斗南副官。你现在才想起来掩饰,是不是晚了些?”
绫辻行人偏过脑袋,斜睨着他的眼神凌厉。
“您该不会觉得只要用一张纸巾将已腐烂的部位盖起来,别人就闻不到那股恶臭了吧?真是的,别惹我发笑。”
在斗南副官又要说什么前,绫辻行人继续开口时,细烟杆笔直指向他,连同那份随之投射而来的视线一道,将对方看得近乎要坐立难安起来。
“还真以为我是找不到犯罪证物,才饶过飞鸟井一命的?想要让他死于我异能之下的办法多的是,斗南副官。反而是我在遵守你们司法省的规矩,让飞鸟井走正常的审判流程,而不是[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这几个单词被绫辻行人念得极慢,甚至咬低了重音强调,一听就是话里有话。
“……我们自然是相信绫辻老师的能力。”
斗南副官似乎在掩饰对峙上的弱势,选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只是,您或许也会有被蒙蔽的时候,好比有这么一种可能性:您身旁的费奥多尔先生才是京极夏彦的[魔仆],意图毁坏整个横滨秩序的罪魁祸首,而飞鸟井不过是他洗脱嫌疑用的替罪羊。”
饶是保持沉默如叶伊赫,听到这里也没忍住发出一声困惑至极的“嗯??”。
这种难以自证的屎盆子扣起来还真是容易,反正京极夏彦已经死了,死人是没办法作证的。
“有时,我也很佩服你们胡说八道的脸皮。”
绫辻行人没有表现得很生气。
他仅是懒洋洋往后一靠,茶色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便在那苍白肌肤映衬下,自然而然流露出几分旁观死人般的冷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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