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你在这里。”
世界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他早已经预料到,被送回第三纪元的成为悬空之笼领袖的苍行衣,通过星星墓地回到森罗之林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去找不见寒。而是潜伏在叛逆之鸦的队伍中,伺机袭杀他。
他已经对苍行衣这种明目张胆的杀意见怪不怪,一脚将被折毁的自戕者踢开
白色的长袍终于落下,不见寒视野不再受干扰,一片清阔。他竟然没有立刻看向苍行衣,而是果断地再次对世界出手。
被霜箭冰封的左手成为了利器,攥着冰冷的箭簇,向世界颈侧刺去。
他的动作极快,下手狠辣,像极了身经百战的战士。
这么近的距离世界无法施展霜风的哀泣,只能吟诵咒术,企图用乐园术将他的行动束缚。
但令世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百试不爽的咒术,竟然在不见寒身上失灵了。它没能阻止不见寒的动作,不见寒手中的霜镞,眼看就要扎进他颈侧的要害中!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座钟的虚影,浮现在不见寒的背后。
世界涉险,时虫权柄的持有者,终于再次出手相援。
错综复杂的指针僵滞在表盘上,时间也因此而停止。万物的颜色变得僵硬而灰败,一切事物动态在此刻定格。
然而,正当银色的指针锁定不见寒,准备时间跳跃之际,本应因为时间的停止而动作凝滞的不见寒,倏然转过了头,猩红的双眼望向身后的座钟。
“罪魔权能,”“不见寒”张口,无声地说出这几个字,“【百无禁忌】。”
【银色刻度】权能被破解,遭到时虫锁定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了。
“不见寒”身上的幻象瓦解,站在世界面前的人,赫然是恶魔权柄的持有者牧糍。同一时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谢祈制服的“牧糍”变回了裴尧的模样,而从始至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裴尧,显露出作为不见寒的真身。
幻象之下,仍是幻象。
他竟然用两重幻象调转了几人的身份,将时虫权柄的持有者诱骗现身!
牧糍的权柄是能破解一切限制的罪魔,理性来说,时虫权柄的持有者绝不可能和她正面相抗,否则就会被她轻易破解停止时间的限制。不见寒为此特意用幻象将牧糍伪装成了自己的模样,如此一来就能让时虫权柄的持有者放松警惕,大胆地袭击对世界造成威胁的“不见寒”。
早有准备的牧糍在即将重创世界的前一刹那,猜测时虫权柄的持有者将会朝她发起攻击,于是提前启用了百无禁忌权能。百无禁忌与银色刻度刚好相撞,将银色刻度的时间停止效果完美破解。
时虫权柄的持有者和世界在这一瞬间才恍悟,为什么“不见寒”在苍行衣出现的时候毫无反应,只知全神贯注地攻击世界。为什么他始终没有拿出星月银币来击偏世界的箭轨,不用道具和技能,而是一味近身肉搏。
不见寒到底没有完全掌握女巫权柄,不能靠幻象将牧糍变成一个真正的不见寒。牧糍被改变的,仅仅是外观而已,她没有和不见寒一样的记忆和思考方式,也无法模拟出不见寒权柄碎片的能力。
座钟逐渐变得透明,时虫权柄的持有者意欲潜入时间逃走,不见寒站在聚落的祭坛上,朝座钟遥遥举起了手中的命运之轮。
在这次正式会面之前,他用森罗之林中的树木垫枪,已经开枪过无数次,最终赌出了他这个计划中最重要的【决定论】。
“这一枪,”不见寒说,“决定时虫权柄的现任持有者,逃出森罗之林的概率是零!”
砰然枪响,子弹出膛。
被决定论命中的座钟,失去了逃离的机会,形体逐渐凝实。
世界意识到此刻形势已经被不见寒逆转,优势不再倒向他们一方。他脚尖一点,足下便如生风一般,整个人轻盈地向后飘去。
牧糍没有阻止他逃离,只是露出嘲讽他做无用功的轻蔑微笑。她将手放在自己被冰霜封结的左手肘上,然后用力一捏。
被冻得梆硬的手臂在她掌中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最终被她捏碎,散落成一堆鲜红的残破冰片。
权能【血噬】发动。
牧糍以左臂为祭,换取对世界造成同等量级的伤害。世界的左臂顿时从掌心的伤口处开始爆裂,一直炸开到手肘。原本就受创的左手此时整条小臂被废,皮开肉绽,血骨破碎飞,染红他大半身白衣。饶是意志力坚韧如世界,也不禁在彻骨穿心的剧痛中惨叫出声。
座钟散开成绣线,迅速地重新编织成一个巨大沙漏的形状。透明的水晶漏斗底部盛了星星形状的金色砂砾,倒转之后,金沙掀起浩瀚的星尘,穿过沙漏的细腰往下坠落。
时虫的权能【金色沙漏】,在倒转漏斗时,能够逆转指定目标的时间。
如同录像带倒放,骨片与血肉顷刻回到世界被牧糍用血祭炸伤的手臂上。白色的衣料重新将他手臂上的每一寸皮肤覆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左手掌心中被自戕者贯穿的伤痕,也了无影踪。
牧糍在血祭左手之后,没有继续抢攻,而是趁世界恢复伤势之际立刻转身后撤,奔向裴尧和谢祈那边。【百无禁忌】权能再次启用,破除了谢祈受到的神使权柄的影响。
牧糍转移行动目标,并没有使世界的处境变得更轻松。他仍然同时面临来自苍行衣和爱神安的袭击,时虫权柄的持有者有意救援他,可清醒过来的谢祈已经朝这边伸出了触手,将沙漏牢牢缠住。
沙漏的形状在触手之间剧烈地变换挣扎,溃散成一蓬绣线。它们像狡猾的泥鳅一样从谢祈的魔爪从游蹿逃出,最后重新织成一个人形。
她先是幻化成一个年轻女孩的模样,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形状不对。绣线重组,织造出一张全新的、成熟女人姣好的面孔。
但这一瞬间的失误,已经足够让匆匆赶来的裴尧和荀千秋看清她的面容。
裴尧失声叫道:“小敏?!”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世界身边的得力战将,替他带来叛逆之鸦的绣叶,竟然就是他们昔日的同伴兰小敏!
她不是在第三塔的游戏中坠下悬空之笼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