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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esp;&esp;“嗯？这样你也能有感觉？”钟远航并不放开张烨的耳廓，声音被放大，嗤笑嘲讽。

&esp;&esp;张烨咬紧牙关，无声地抵抗，好像不发出声音，就能显得不那么难堪。

&esp;&esp;钟远航很不满，抬手拍在张烨的脸颊上，一声清脆的响，又顺手钳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再也阖不上牙。

&esp;&esp;“说啊？回答我。”钟远航问。

&esp;&esp;“回答什么？”张烨的回答含混不清，伴随着忍耐的喑哑。

&esp;&esp;张烨挺拔的眉毛此时皱起，一双眼睛湿润发红，半张半合，张烨的嘴唇不薄，唇形分明，唇珠明显，此时闭合不上，钟远航能看见他整齐的白牙与口腔内壁的色泽，还有隐约的白色的点，是溃疡。

&esp;&esp;“说啊？什么感觉？”钟远航刚才拍过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红，他专门挑了原处，又拍了一掌。

&esp;&esp;钟远航拍得不重，不到扇耳光的地步，却也不轻，张烨觉得被拍的地方开始发热麻痒，让他忍不住出声。

&esp;&esp;“远航……你冷静一点……”张烨有些受不了，他的卫衣下摆已经被钟远航推了上去。

&esp;&esp;钟远航的手有些凉，和他的人一样。

&esp;&esp;“冷静？”钟远航笑了一下，笑声如同蜜液裹刀，“烨子，做这种事儿的时候，没有人能冷静。”

&esp;&esp;这个架势，张烨心里很明白钟远航要干什么，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esp;&esp;钟远航和高中的时候不一样了，他那时候害羞青涩，动情的时候浑身都发抖，还需要下位的张烨安抚，才能进行得下去。

&esp;&esp;那时候张烨并不是很在意在上还是在下，这一点在现在的他看来也很稀奇，按照他当时野火一样的性子，他曾经在和钟远航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上边儿那一个。

&esp;&esp;但是在看见钟远航烧红的眼睛，和那眼睛里面同样红彤彤的，极度渴望的眼神之后，他几乎瞬间就动摇了。

&esp;&esp;远航没什么朋友，他可能只有我。这么想着，张烨怀着同情的让步，被钟远航推在了下面。

&esp;&esp;他也想过第一次让让就算了，以后有机会捞回本儿的，但后来的每一次，他都为自己找了这样那样的理由，又让钟远航推了下去。

&esp;&esp;到了现在，张烨根本不会有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了。

&esp;&esp;钟远航在青春期被故意掩盖的掌控欲暴露无遗，他主导着顺从的张烨，把握他，拿捏他，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行为上。

&esp;&esp;张烨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味儿来。

&esp;&esp;就算是曾经张烨自认为能够主导钟远航的时候，也没有一次能真的不受钟远航的左右，只是他以前迂回委婉，如今不容置喙。

&esp;&esp;张烨的皮带扣被钟远航解开，搭扣发出叮当地碰撞声，冰冷的金属挨着张烨肚腹的皮肤，刺激得他起了一肚子鸡皮疙瘩。

&esp;&esp;钟远航把皮带整跟抽出来，却没有马上扔开，而是穿梭摆动着。

&esp;&esp;张烨抬眼看过去，根本没有看清楚他手上飞快的动作，自己的皮带就变成了两个较小的圆圈。

&esp;&esp;看着那圆圈的大小，张烨产生了一些危险的不祥预感，但他还来不及缩手，就被钟远航逮住了。

&esp;&esp;“远航！你别这样！”张烨慌乱起来，被剥夺手的自由，让他不受控制往上挣扎，又被钟远航不由分说地压制下去。

&esp;&esp;他的手还是被捉住了，皮带扣不知道被挂在了哪里，牢牢固定住，他越挣扎，皮带勒得越紧，动弹不得。

&esp;&esp;“烨子，老实点儿吧，这个扣就是越挣越紧，不想把手废了，你就放松些，”钟远航垂眼看着张烨，他微黑的皮肤也透出红来，艳丽的好看，“想想，做完就有钱拿，是不是就没那么难接受了？嗯？”

&esp;&esp;张烨转过头，把脸埋进自己的上臂，不再挣扎。

&esp;&esp;他应该是想哭的，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他习惯性地憋着，憋得心口发疼，继而是巨大的悲哀。

&esp;&esp;张烨的衣服还在身上，应该不算穿着，歪斜扯动得厉害。

&esp;&esp;张烨觉得这也是钟远航给与的羞辱，他们的关系里，并不需要坦诚相待，只是各取所需。

&esp;&esp;以至于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张烨的裤子还半褪着挂在腿上，仿佛真的是一场不需尊严的交易。

&esp;&esp;张烨逐渐开始觉得痛。

&esp;&esp;钟远航似乎真的是想强迫他，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也没有一点事前准备。

&esp;&esp;张烨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细细地从额头上冒出来，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对着身上的人怒吼，“钟远航！”

&esp;&esp;钟远航略微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抹过张烨额头上的汗珠，“这么难受？”

&esp;&esp;张烨攥紧捆着自己的皮带，咬牙怒视着钟远航。

&esp;&esp;“别忍着，喊出来，”钟远航继续着，“烨子，你至少要让我听个响吧？”

&esp;&esp;撕裂的疼痛激得张烨眼冒金星，时间变得扭曲而不真实，张烨猛地向上一挣，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抽搐。

&esp;&esp;更多的冷汗冒出来，顺着他的额角流下去，与他的眼泪汇合，没入鬓发。

&esp;&esp;张烨死死咬着牙，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嘶吼。

&esp;&esp;钟远航也很难受，但他进了，就没有退的意思，他现在能确定，张烨是真的很久没有过亲密关系了，至少后面，应该很久都没有别人再动过。

&esp;&esp;钟远航上半身撑起来，几乎是病态地凝视，看着张烨渗出的血丝，顺着汗水，如同蜿蜒的河流一般，染在自己身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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