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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唇角往下滑落,粘在池逢时捏住他下巴的手指上,青柠味侵入池逢时的唇舌,遮盖了薄荷的味道。
“上次就想说了。”池逢时抬手勾了一下季景殊下巴上的泡泡,“你牙膏的味道怎么都这么好闻啊?哪儿买的?”
季景殊看着他唇瓣鼻尖上的泡沫,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这一行为。
侧了身让出一个身位,季景殊关了电动牙刷,含糊不清道:“漱口,别把牙膏沫吞了。”
池逢时弯着眼睛应了声好,低下身子掬起一捧水,漱完口后顺势洗了个脸。
季景殊洗漱完想要离开洗手台时,现自己好像被某个高他半个头的男人困在了这方天地里。
“……你不去上班?”季景殊叹了口气,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腰,“让我出去啊。”
池逢时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季景殊拍他的那只手,牵着他的手抬至唇边亲了一下他的指腹:“现在还早。”
虽然隔了件外套,但腰抵着硌人的洗手池,季景殊依旧不适地皱起了眉。
池逢时低着头吮着他的唇瓣,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却顺着他的背下滑,挤进了季景殊腰和洗手池的缝隙中。
季景殊顿了一下,缓缓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有些东西尚未消散就被再度唤醒,季景殊下意识往后撤了一步。
池逢时松开吮着他的唇瓣,向后仰了仰,视线顺着季景殊起伏的胸膛下移,敛着眸,像睥睨一切的狮子王。
季景殊拧着眉,推了一下池逢时的肩膀:“让让。”
“去哪儿?”池逢时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抽开抵在季景殊身后的那只手,抬起,温柔地捧住了季景殊的脸颊。
季景殊有些不适地皱着眉,拍开他的手:“……我回房间。”
被拍开的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片刻后,握住了季景殊的胳膊:“要么让我来?”
话音落下,那只手掀开外套,钻进薄薄的家居服贴在了季景殊的腰间。
赛车手的一双手,是滚烫的,是粗糙的。
季景殊没有与任何一个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纵使这个人是池逢时。
命门被另一个人握在手中的感觉很奇怪,这种自己的身体都不能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属实是糟糕透了。
即使他清楚地知道池逢时是在取悦他,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给他带去欢愉,但还是想要逃。
一边想要像梦境中一样和他靠得再近一点,却又一边想要抽身逃离,夺回主动权。
感性与理性在打架,季景殊闭着眼死咬着唇,不住得一下又一下深呼吸。
直到身后水流声响起,池逢时将他环在怀里洗手。
“……池逢时。”季景殊颤着声道,“能不能帮我拿一下烟。”
池逢时低头看了浑身都在抖的季景殊一眼,笑了笑应了声好。
走到茶几前拿了烟盒和烟灰缸后,池逢时站定在季景殊的面前,看着他抖着手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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