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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坟的地址在哪里?”
夜蛾:“......”
隔着黑黢黢的墨镜都能感受到这位校长的难以置信。
他可惜的学生的坟要被掘了,而正准备执行这个犯罪行为的罪魁祸首在光明正大问他要地址。
夜蛾:“......”
夜蛾思考了一会儿,艰难地问:“杰他本人知道你要掘他坟吗?”
如果夏油杰在现场,他估计会觉得眼前的场面和对话都很地狱。
讨论挖他的坟什麽的,尤其是他的老师像是很认真地询问是否有他本人的同意......
太宰惊讶地反问:“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问本人同意还叫偷偷摸摸吗?”
所以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光的事啊。
夜蛾被强制沉默。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事不是他能做主的,也更承担不起五条悟知道後半夜挂他房间的房梁上。
“要不然我替你问问悟?”
这两人走得近,夜蛾心里抱着点微弱的期待,毕竟挖人家挚友的坟这事,两个当事人总要有一个知道吧。
夜蛾正道今年也47了,属于半只脚踏入棺材板的人,作为咒术师,这半只脚还踏少了。
深肤脸上常年架着一副墨镜导致一般人看不出他的面部表情变化,不过当年为了对付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有史以来的刺头,他硬是锻炼出了一手精细入微的微动作,让人不用看他的脸色就能大概知道要表达的意思。
配合他拥有绝对地位的指导铁拳和能吓止小儿夜啼的嗓门,两个刺头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咳咳跑远了。
总之,就算现在夜蛾正道脸上其实是弥漫出一股杀气的,太宰直升黑手党首领,没有去过学校的他当然不知道这股杀气是“班主任の凝视”,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只要这个技能一出,窜上天的火箭都得乖乖扭着屁股倒回发射槽里。
可惜太宰败在没有上过学,所以他自然而然无视了这股对他来说无伤大雅的“威胁”。
“就算夜蛾先生你威胁我也没用,挖坟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五条君知道。”
五条悟一看就是以一力破万法的家夥,太宰对这种人有一种天然的抵触,因为他们总是仗着超高武力值硬推事先定下的计划,最後敌人被杀死了,但线索也断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五条悟打草惊蛇。
其实是在努力的不熟练地发出恳求气息的夜蛾:“......原因。”
校长捏着鼻梁骨,无奈道:“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杰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守护他死後的”迟疑了一下,“......清白。”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和夏油君长得一样的男人,半扎丸子头,穿着袈裟。”
堆在办公桌上未制作完成的咒骸啪嗒掉了一地。
——
夏油杰的墓在郊外,五条悟专门花钱给对方圈了块地,很好找,在一个山头上,太宰下了车,按照夜蛾正道的指示,找到上山的小路口。
顺着盘山的石板小路穿过茂盛的树林,吹过来的风带着点初夏的温热,但很快就在林间散去。
死後的尸体也没有被解剖,反而是完整的以传统方式尘归尘土归土,算是五条悟的一点心意。
太宰看着眼前竖起的墓碑,在月色下拿出了折叠铁锹,chua一下将铁锹插进覆盖在墓碑後的墓石上,铲短了石缝里没有来得及清理的杂草。
用脚增加力道,太宰一下接一下,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先是墓石被翘起来扔到一边,然後就是一堆堆的潮湿的泥土,最後埋在地下的棺材露出土面。
将多馀的泥土清扫出去,完全露出来的棺材上面没有封棺的钉子,钉子被撬走留下的洞还在,太宰用纸巾擦掉额头上的汗,借着手电的光推开棺材盖。
棺椁里空无一人。
“尸体果然被盗走了啊。”
这下完全可以确定了,他白天遇到的“夏油杰”就是夏油杰本人的身体,不存在僞造,那麽这样一来很多东西就值得去想一想了。
谁会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冒险盗走夏油杰的尸体呢?而且能将失去尸体後的墓恢复得连五条悟都看不出问题,尤其是现在距离夏油杰死後不过几个月,天气转热,不经保存的尸体很快就会腐烂。
而那个家夥看上去并没有关节僵硬的样子,而且身体也很完整,与对方擦肩而过时传来的只有浓重的寺院香火的味道,所以排除药物处理。
恐怕在尸体下葬後没几天就被盗走了。
太宰捏着下巴站在坑边,思考着要不要把坑填上。
而另一边的五条宅。
五条悟面色凝重地对如临大敌的心腹说:“去找一个叫费奥多尔的诅咒师,不,咒术师也可以......普通人也行。”
心腹:“那麽悟大人,长相?”
五条悟深沉道:“没有。”
“不仅长相不知道,年龄,居住地什麽的也完全不清楚,只知道一个名字。”
心腹:“......”
五条悟想到太宰是个死人,赶忙说:“死掉的人也找一找。”
心腹:“......悟大人,今天是愚人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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