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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折青的选择（第2页）

“嗯。”

“我知道了。”

随即看向折青。

“今儿晚上，她的命是你的，随你怎么处理。”

洛玉问咳着，强撑着笑了一下。

“凭什么你说了算？”

沈如宁缓缓转头。

“凭——”

“凭……洛墨笙称不了帝。”

洛玉问怔了一下。

沈如宁已不再看她，转身，坐回了秋千上。

依照洛墨笙的性格，能够赐给洛玉问那么大的府邸，足以说明……

洛玉问曾毫无保留的支持过他。

折青站在原地，眼中闪过复杂。

终于，她抽出了匕。

这一刻，她等了很久了。

洛玉问怕死吗？

当然怕。

可她比谁都更擅长掩饰。

“妹妹。”

“你真的……下得去手吗？”

折青蹲下身，手中匕抵在洛玉问的脖颈上，

只要一个用力——

“玉敏。”

她声音一顿。

“大姐，错了。”

“杀了我吧。”

刀刃已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折青却迟迟没动。

她的手，在颤。

“玉敏，答应我。”

“等我死后，把我也焚了，连这盆连理枝一同扔在郊外。”

不要埋，不要立碑。”

“就让风吹日晒，留一摊灰。”

折青咬牙，依旧没有动。

洛玉问的声音愈低缓，像是最后的叮咛。

“当年我带你偷吃宫外带来的糖人，你怕被人现，就藏进我的衣袖里，还告诉皇后说，是我偷的。”

“你愧疚的哭了好久，还说要一辈子跟着我。”

“你说，最喜欢大姐了。”

折青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当然记得。

其实，无论今晚折青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沈如宁都不打算插手。

这是折青的命，也是她的劫。

许久……

洛玉问轻轻抬起沾满血的手，颤抖着，想要抚摸折青的鬓。

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像是胜利者，又像是求饶者。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折青鬓角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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