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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雪魔。”雪魔说了一句事实,可少年似乎很惊讶。
“啊?”
“我不过一直住在山上……”雪魔顿了一下,觉得不该和他说这麽多。
“还真是奇怪……”少年也坐在地上喝酒。
“你在喝什麽?”雪魔问少年。
“酒啊。”
“什麽酒?”
“这……我不知道,我拿的父亲酿的酒……”
雪魔没说话,接着喝酒。
“你要尝尝吗?”
“……还是算了。”雪魔觉得少年自己都喝了,酒应该没毒,但喝别人喝过的,雪魔还真做不到。
“我出去透个气!”雪魔听见剑入鞘的声音,还有轻快的脚步声。
“外面还在下雪!”
“没事!已经小很多了!”
雪魔望着声音的来源,什麽也说不出来。
……
魑魂翳重现那时的景象,感受到“少年”的气息,他有些震惊。
“和小姐是一个气息……是女的……”魑魂翳算了算,“原来叫顾清清麽……”
八百馀年前的顾清清是血风轻的前世之一,血风轻另一个前世,年代更为久远,是两千馀年前的叶红妆。
但这些对魑魂翳来说并不是重点,“雪魔晶是什麽,它究竟在哪里?”魑魂翳探索这座山,试图再寻找到一些关于雪魔的东西。
魑魂翳又捡到了一个白色碎片。
地点是一间干净整洁的房屋。
雪魔靠在墙上,睁着眼睛喝酒,他似乎在想着什麽,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股奇怪的香味传了进来,这股香气和清冷的房间格格不入。
雪魔放下了酒,取下腰间的玉笛紧紧握住。
一个穿着华丽的妖艳女人走了进来。
“谁?”雪魔立刻站了起来。
“你就是雪魔啊,”女人的声音矫揉造作,“果然生的俊俏。”女人说着,靠近雪魔。
雪魔感受到了女人身上陌生的气息,挥动玉笛,试图与女人保持距离,却打中了女人的脖子。
“哎呦!好疼啊!”女人擡手揉脖子,却不忘接着说话,“都出血了……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
“谁让你进来的!”雪魔质问。
“你爹啊,他准我来看你的。”女人靠近雪魔,雪魔警戒着。
“不会的……”雪魔想着什麽,女人趁机施展媚术。
雪魔的玉笛发出法术震动,直接把女人打到了墙上。
“你!”女人气急败坏,“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最好对我放尊重点!”
雪魔收起玉笛,“低级。”
“什麽?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爹!让他为我做主!”
雪魔有些疑惑,然後冷漠地说,“我爹是不会把这个地方告诉别人的,你若欺瞒,我可以现在做掉你。”
“我可是你的继母!”女人大喊。
“我爹和我娘感情深厚,莫要颠倒黑白。”
女人生气地说,“那你可以去问问你的父亲!看他怎麽说!”
雪魔抽出笛子,女人立刻回避。
“哼!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女人阴阳怪气,“倒是和你娘那个狐媚子……”
雪魔愤怒,正当他准备动手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女人赶紧过去抱住男人,“大人,你知不知道他刚刚是怎麽对人家的——人家好心好意来看望他,他不仅不领情,还动手打人家。你看人家的脖子……”
雪魔愣了一下,望向女人的方向。
“雪儿,你不知道她是你的继母,以为她是擅闯者才打伤了她,对吗?”
雪魔沉默,没有说话。
“人家跟他说,他都不信。”女人继续矫揉造作。
雪魔沉默,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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