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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安召出法器浮生笔写下一个移字,然后竖剑指于胸前,一阵光闪过,他便消失在了原地来到了几百里外的小镇上。
与天族的街市不同,人族没有二更宵禁的习惯,只要想可以一整天都营业。但人族终归没有天族那样的身体,需要通过睡眠来保持身体健康。所以商店最多营业到四更,就休息了,辰时又开门营业。
现在才到二更,街上正热闹,各家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照得街道如在白昼,河上浮着花灯,上面写满了思念,行人摩肩擦踵,如流水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又往四面八方而去,源源不断,不少人手里还提着精致的灯笼,街边小贩也在卖力地吆喝着。
“枣糕儿甜甜糯糯的枣糕”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
“卖瓜嘞!不甜不要钱!”
“收破烂儿,收旧物件,收不要的锅碗瓢盆”
这一声声一幕幕,凑出了热闹非凡的人间烟火。
燕安挠了挠头:“不对啊,这元宵灯节还没到啊,这是……”他想了一会儿,猛地拍了拍脑袋,“今天是我把他们从天族手里分离出来的日子,他们这是在纪念亡者。瞧我这记性!”
“掌柜的,来两瓶春风醉!”他走进一家酒馆,对店主说。
店主拿酒给他,又送了他一点下酒菜,笑道:“我说燕安大人你可真奇怪,喝酒都不下菜的吗?”
燕安说:“一醉解千愁,这样喝着才合心嘛。”说着接过酒和下酒菜,然后从佩包里拿出钱给店主。
“再见了,掌柜!”
“您慢走!”
燕安拿出一瓶酒,边喝边走,慢慢地他走出了小镇。月黑风高,森林里时有野兽夜嚎,声极怖,但奇怪的是,它们只敢在暗处看着燕安嚎,却不敢跑出来将这个闯入领地的猎物拆吃入腹。
燕安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看向那些绿晃晃的眼睛,讽笑道:“欺软怕硬的畜生!”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走到了何处。两瓶酒都被他喝完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的这方向好像不是去无尽山的。“晦气!”燕安骂了一句,把酒瓶扔到了一旁。
风吹走黑云露出朦胧的月,燕安抬头看着那月,想起医生的话,怒气又上心头。
他指着天骂道:“天道,你这是玩我吗?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这功法出岔子也有你的功劳!不就是没如你的愿吗?不就是老子自创了众生道吗?双修……修个屁!老子这些年的红线早就被你霍霍完了,老子……死天道,我,你这个狗,挨千刀的……唉!?”
燕安还没骂完,几道天雷从天而降,劈在了他身上。燕安吐出一口血,看着天,竖起大拇指:“你清高!你有种!说不过就……”还没说完,只见云层电光火闪,似在酝酿一道狠厉的天雷。燕安见状立马闭嘴,踉踉跄跄地跑了。
但,天雷好像没打算放过他,一道紫光直奔他而去。只听电光火石之间,一声惨叫。
燕安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一处山洞,他吐出一口淤血,无力地靠着洞壁,在心里吐槽了天道一万遍。然后走进洞里,用浮生笔在周围画了一个疗伤加防御的阵,而他盘腿坐在阵中疗伤。
不一会儿,燕安的灵魂脱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但他本人对此习以为常,这是他修到化羽境得的能力,听说别的化羽境都没有这个能力,只有他这个变异了的化羽有这个能力。
既然都离体了,那就去天族游一下,看看他们最近在搞什么幺蛾子。
————
“不要!!”
帝青再次被吓醒,他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松了一口气,这次他真的不敢再睡过去了,就算疼死也不睡了。
“少爷,没事吧?”侍女闻声执着灯赶来,帝青看向她:“我……没事的,但可不可以……请姐姐留盏灯,太黑,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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