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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青无奈地笑笑,这跟他之前做的事比才哪儿到哪儿,无情地把门关上,把西景好不容易生出的钦佩打碎。
西景在他门前暗骂了好久才离去,别问为什么只敢暗骂,问就是打不过。帝青站在门后,想刚刚燕安的动作,明明那么像。越想越按捺不住,他决定要去问清楚,或许他不会承认,但习惯是骗不了人的,越多东西符合,那就错不了了。
于是开始实施计划,不过,楼道的错综复杂出帝青的想象,所以他迷路了,而且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找不到来时的路,也找不到要去的地方。突然在一个拐角处他看到赤羽和一个女人聊天,那个女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容貌平常,墨色长用红缎束起,身上穿着维灵司特产的水蓝色古服。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原来是她!居然还有脸来找赤羽。他走过去:“赤羽,你在这儿干什么?刚刚你们司长找你都找不到,还不去报到!”
赤羽刚开始还有点迷茫,但想了想,知道帝青的言外之意,连忙点头谢谢就走了。其实他早就想走了,这个女人殷勤得让人害怕,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对他各种好。但他总是对她拉不下脸来,不知为什么,这次真的得好好谢谢帝青了。
帝青见女人望着赤羽的背影愣,清清嗓子:“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女人回过神来,向帝青行了一礼,准备离去。“有意思吗?”女人闻言停住,回头看他,等他的下文。
帝青嘲讽道:“照夜清,我知道你和羽哥的事,但那已经是九百多年前的旧事了,而且是你背叛了羽哥不是吗?现在他转生了,我不希望有人用之前的旧事来烦他!”
照夜清闻言莞尔一笑:“我知道,他是赤羽但又不是赤羽。而且我想无妄是误会了什么吧,我与他之前的关系只是一纸婚书罢了,何来背叛一说,现在也只是同事而已。不过,的确,前尘事旧,何苦常念,谢过无妄,再会。”说完就走了。
帝青暗嘲:果然够无情,一纸婚书?怪不得当初能抛下羽哥改嫁他人。不过一会儿他又开始犯难了,谁来带路啊!然后一旁的窗户引起了他的注意。
片刻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帝青消失在了原地。此刻在燕安房内——
他将窗户打开然后转身揭开面具,那是一张俊朗无双的脸,并没有什么伤痕。显然,他骗了帝青。
“夜里不眠,窗半掩~难道,在等人?”忽然,传来一个与他十分相似的声音,只是这语气骚气十足。燕安循声看去,那人长得也跟他一模一样,不过这个“燕安”身着白衣,领口大敞,举止……风骚。
燕安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灰蓝色的眸子里杀机翻涌,直接走过去想帮他拉上,但“燕安”非但不躲还凑上去,而且暧昧地看向他。燕安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想他此生看人的眼神有睥睨,愤怒,悲悯……却没想到会看到自己这么娘的……
“别用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燕安说着收回自己无处安放的小手。
“燕安”妩媚一笑上前扯开燕安的领口,修长的手指从锁骨往上划过喉结抵住下巴:“怎么会恶心呢?我们燕郎天生一副好皮囊,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是迷倒众生的。”
燕安微皱眉头,拍掉他的手:“油嘴滑舌!”
“燕安”月白色眸子微眯:“燕郎,人家变形术又上了一层楼,要不今晚,”他靠近燕安耳边说了些什么。
燕安耳根微红,吃惊地看着他:“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推开他并用剑指抵住其眉心,霎时间光尘四起,假燕安变成了一只狐狸飘到半空。
“呀!臭燕安!你把我变回原身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起码要一个月才能恢复呀!”半空中的狐狸张牙舞爪,声音居然变成清脆甜美的少女音。没错,这是只货真价实的母狐狸。
“这是给你的惩罚,变形术有你这么用的吗?不知羞!”燕安说着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阿紫知错了嘛,人家不就想给你惊喜吗?而且有你这么对自家老婆的吗?”阿紫嘟囔道。
燕安将她揽入怀中轻抚,阿紫舒服地伸伸爪子:“这还差不多。”狐耳微塌,狐狸眼眯成一条妩媚的线。
“该来的不来,倒是你这小狐狸来了。”燕安笑道。
阿紫闻言竖起狐耳:“你也奇怪,大大方方的见面不好吗?非得带个面具。”
燕安轻叹:“我与他不过是个意外,而且,这其中有些事我还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解释。”
帝青在中庭里转悠,他找不到燕安房间的窗户了,只能在这中庭里瞎溜达。希望遇上个人,然后把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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