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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收回视线,紧紧盯着眼前的祥云。
许宴知站在小姑娘身后,待官差将尸体抬走,雨水将地上的血冲淡后才将手放下,一言不退回原处。
小姑娘心跳极快,却不敢去问她是何人,紧绷着身子站着,也不同人争辩了,只是红着脸站着。
男人们有了新的谈资就不再理会小姑娘,没人留意到小姑娘的异样。
许宴知垂眸望着台阶下雨水成流,肩膀处依旧作痛,从宫中出来时已然抬手困难,眼下不知雨何时能停,若淋了雨回去阿桃又要哭鼻子了。
同瑞阳王合作一事李忠明他们并未牵扯进来,也未让靳玄礼起疑,这就够了。
景王受的那一箭或许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也极凶险,如今他逃出京城再想捉拿便难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景王逃回本营,拥兵自重,如此一来,内战就不可避免。
今日景王不死,他日报仇就不知是何时了。
“哥哥不走吗?”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打断许宴知思绪,她回过神来才知雨已经停了,方才避雨的男人都各自离去,屋檐下只余她二人。
许宴知低低回一声,“要走的。”
小姑娘点点头,抓着裙摆,红着脸对许宴知说一句:“方才多谢哥哥了。”
“哥哥再见。”
许宴知慢了半拍,瞧着小姑娘跑开的背影,“好。”
许宴知迈下台阶,朝府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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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忠明他们到许府时刘文芩正给许宴知查看伤处。
肩膀伤到了筋骨,红肿异常,若不小心疗养,怕是日后会影响射箭等需手臂用力之事。
刘文芩全程眉头紧锁,叹声连连。
许宴知神色没太大变化,只是问他:“日后还能射箭吗?”
刘文芩实话实说:“就算痊愈,我也只能保证你这只手臂还能用,也可以射箭,但能不能射的准就难说了。”
“且强行用力你肩膀的筋骨受不住便会导致手臂抖。”
阿桃急忙问:“那要养多久?”
“说不准,反正日头不会短,一不小心可能还会有后遗病症。”
许宴知淡淡笑了,“那看来是打不了马球了。”
刘文芩一捋胡须,“莫说是打马球了,若不彻底养好,你抬手都难。”
阿桃没忍住哽咽,许宴知安慰道:“莫哭,这不是还能养么,那便听刘世叔的,好好养。”
刘文芩又气又心疼,一边给她施针一边念叨:“你在牢里怎么答应我的?还说你自己有数,这就是你的有数?”
“渡危啊渡危,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许宴知轻扯嘴角,尽量笑出来,“世叔,日后我乖乖吃药就是,你监督我。”
“现在知道乖了,早干嘛去了?”
刘文芩眼眶一湿,“你这小崽子就是不让人放心,你说你爹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的?”
“他也不是个东西,自家的孩子他撂挑子不管了,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让你一个人怎么办?”
刘文芩越说越哽咽,最后退到一边抬袖抹眼泪。
许宴知再次安慰,“世叔,我不是还有你嘛,我爹不管我,你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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