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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让他们不必等我用完膳。”
“知道了。”阿桃顿了顿,还是说出口,“若是可以,还少喝些酒吧。”
“好。”
阿桃走后许宴知便忙着整理有关西郦的风土人情以及西郦皇室的人员情况。
“大人,瑞阳王送来消息,城外停了辆马车,说是来接大人的。”张戬进来通传。
许宴知闻言起身,去里屋换下官袍,换上阿桃备好的衣裳。
她穿戴好后匆匆赶到城外,驾车的车夫带着墨色帷帽,叫人瞧不清楚容貌,他的衣袖上刺有花样,其余的与一般车夫的装扮无二。
车夫用手比划着,示意许宴知上车。
竟是个哑巴。
许宴知上了马车,车内还坐着两人。这二人皆是黑衣打扮由福娃面具遮面,墨色衣袍加上这喜庆红火的娃娃面具竟无端透出些诡异来。
许宴知坐在马车主位,他二人一左一右端坐。左边的人说:“请大人将面具戴上。”
许宴知有意试探,“等到了再戴不行吗?”
那人并未立马回答,而是等右边的人跟他比完手势才再次开口,“大人,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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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宴知扫了一眼他二人,心下明白了,这一左一右竟是一聋一哑。她将面具戴上,那二人起身又在她的面具前围了黑布,“大人,这也是规矩。”
许宴知静静坐着,眼前一片漆黑。人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总会莫名慌乱,她暗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许宴知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她在下马车时是被人搀扶下去的,等她再次眼前一亮时,她已经身处庭院之内。
眼前有一小丫头为她领路,许宴知并未多问,一边留心着周围环境一边紧跟着那小丫头。
走过绕景的长廊,她被带到一间屋中。
“大人请坐。”
许宴知闻言撩袍坐下,身后她进来的门被关上,她眼前正对的是以一副山水画做装饰的滑门,那小丫头上前将滑门拉开,她这才现滑门之外是一大木台,木台周围的装饰雕刻精美与木台相靠的墙上图画相呼应。
这是个四方的露头院子,许宴知位处正中,正对就是木台,而木台的左右方也是房屋,正如许晏知所处的屋子一样。许晏知只能瞧见布局,因屋子的两侧视线内都设有屏风,许晏知看不清左右屋内是什么人。
不多时,许宴知面前的桌案上摆满了吃食美酒,小丫头就候在她身侧,“大人,可需要唤人上来伺候?”
她摇头,这个人斜靠着放松,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还未开始吗?”
许宴知其实也拿不准开始的是什么,她只能以漫不经心的姿态去试探。
小丫头笑了笑,“大人,再耐心一些。”
她闻言一挑眉,端起桌案上就轻抿,将手腕上的佛珠摘下,一颗一颗的顺着把玩,后又摘下手上的扳指抛着玩,又将扳指随意一扔。
扳指滚到角落,许宴知挑眼一笑,“劳烦姑娘了。”
那小丫头只是含笑一点头,将扳指捡起送到许晏知跟前。小丫头是跪着的,双手捧着扳指呈向她,头微微低着,姿态尽显谦卑。
许宴知稍稍直起身子,朝小丫头伸手,可她指尖并未在扳指上停留,而是扣在小丫头的手腕上,她一用力,小丫头惊呼一声被她往前带,手里的扳指在掉落之际被许宴知的另一只手接住。
小丫头被许宴知拉进怀里,她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在许宴知怀中,小丫头惊得抬眼一看却正对上许宴知调笑含情的双眸。
许宴知将扳指递到她面前,“劳烦姑娘帮我戴上。”
小丫头挣脱不开只能照做,她用另一只拿过扳指,小心翼翼的帮许宴知戴上。
许宴知放缓了声音,“你认识我吗?”
小丫头摇摇头,“大人若是需要人伺候,我这就去唤人进来。”
许宴知轻一笑,“依你之见,什么样的人需要伺候?”
小丫头依旧摇头,“大人,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
许宴知的指腹缓缓划过小丫头的手腕肌肤,低低地说:“大人我没什么耐心,莫要让我等得太久。”
“去告诉你们东家,我一向不爱守规矩,也不喜欢久等,让他别来磨我的耐心。”
许宴知说完便松开了她,她朝许晏知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许宴知是做足了纨绔的架势,松散的靠着,时不时喝着酒吃着菜,可她心中却在盘算,这春和宴故弄玄虚这么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小丫头再次进来时还领了几个姑娘,说是来伺候许宴知的。许宴知勾唇一笑,“你替我挑一个,我若是不喜欢,就由你来伺候。”
那丫头一愣,连忙道:“大人,我不是伺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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