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着露台上不断露出头来的几个年轻贵胄公子,其中认出熟人赵海之后,罗飞下意识明白了,手里的那封请柬显然不是方大儒所书,看着旁边稍显错愕、不悦的孔生的表情,王莽怒目而视样子,罗飞忍不住苦笑了一笑。
宴无好宴!
这一干纨绔利用背后的势力在桐山郡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似乎不是一天两天了,连郡守的笔迹都敢模仿,果然胆大包天啊。
罗飞的年纪虽然不大,毕竟已经成为青州门设立在桐山郡分堂的副堂主,包揽大权,说一不二,从地位上要比这些只能依靠父辈、家世飞扬跋扈的纨绔子弟高上太多,今天这件事,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直接无视铁浪,但是站在藏仙楼的门前,罗飞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会会铁浪也不算什么坏事。
青州门主掌青州地界武道人士的生死大权,可谓如日中天,多少年来,就连大禹皇室也要看其脸色行事,这般局面已经维持了许多,而做到皇室自然不想一直屈居人下,是以如今青州各地已经开始出现各个大小势力,这些势力大部分都出自青州门的培养,乃至从上到下已经影响到青州门内部的分裂。
盛世繁华下的暗潮激涌,已经浮出了水面,既然铁浪是铁如龙的儿子,就代表着皇朝,不知道铁如龙在皇朝究竟处于什么位置。
有了这个想法,罗飞淡淡的一笑,心中生出了一窥究竟的打算。
“上去看看。”不用铁浪招呼,罗飞淡笑着背起了手,一步一步穿过大堂从楼梯直接走上了二楼。
孔生跟在罗飞的身后眉头紧紧的皱着,桐山郡地方不大,势力盘根交错极为混乱,铁如龙身为皇朝代表坐稳校尉营第一把交椅,向来与桐山分堂分庭抗礼,手段高明,以往老堂主在的时候,铁如龙不敢乱来,可自打堂主去世之后,金正友便成为了铁如龙的至友。
说是至友,里面的道道孔生岂能不清楚,金正友一无来头、二无背景,早就被铁如龙招揽过去也说不定,而这次金正友莫名死在了新来的副堂主手里,等于整个桐山郡的形势彻底打乱,重归以前。
而铁浪和铁如龙当然不清楚此事,他们还以为桐山分堂一直需要看校尉营的脸色,才促成了今日铁浪的肆无忌惮。
事实上像这种场面,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铁浪的为人他心里很清楚,桐山郡内几个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世家寒门年轻一辈都以铁浪马首是瞻,赵海出了事,他肯定不会不管,看来今天果然宴无好宴。
其实孔生很担心罗飞,尽管这个小副堂主修为不低,但毕竟对手也是十分强横,铁如龙坐拥两千校尉营官兵,手下两员悍将毕是内壮高手,其本人更是修得元罡境,而且听说,为了巩固桐山郡这边的势力,控制桐山分堂,皇朝那边还派来了高手相助。
铁如龙的势力不可谓不大,简直凌驾于青州门在桐山设立的分堂之上,如果副堂主真的跟铁浪起了争执,恐怕整个桐山郡县都会乱套了。
孔生胡思乱想着满心焦虑,有心上前提醒一番,却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因为此时,罗飞已经上了二楼,并在露台前的位置站下了。
在罗飞的视角下,露台的一张奢华白玉圆桌上坐了一圈纨绔子弟,有男有女,以铁浪为首,个个把两只鼻孔都朝向了天,鄙夷仇视充满敌意的目光在罗飞上楼之后不约而同的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看那样子,目光如果能杀人的话,罗飞早就死了几百遍了。
这到没什么,罗飞根本没把这些骄横跋扈的纨绔子弟放在心上,到是有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黑衣人,抱着一把短刀,斜靠在二楼露台的一根柱子上,眯着眼睛仿佛在假寐。
修炼到先天气境的高手们,都有一种能力,那就是可以根据自身的真气通过近距离的感受,体会到别人身上的真气强弱,这种能力叫“精神力”,精神力视修为的强弱而定了,倘若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极大、境界差了很多,强者很容易发现弱者的真气强弱,并判断出对方的修为,而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实力相差无几,也能感受到,但准确性就远远不及前者了。
是以罗飞上楼之后,第一个关注的就是靠在柱子上的人,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的真气并不弱,大抵上有着内壮的修为。
“铁浪这小子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怕对付我不把握,居然还带来一个高手,哼,看来他也不怎么样。”
罗飞想着,走到圆桌前视众多纨绔弟子为无物般自顾自坐了下来,将手中的请柬往桌子上一扔,直白果断的问道:“铁浪,这封请柬是你写的?”
尽管在年纪上罗飞仍旧小了铁浪一些,可在地位上,二人根本没有可比之处,罗飞知道今日宴无好宴,也懒得跟铁浪废话。
铁浪看都不看请柬一眼,冷笑道:“既然知道了,还敢来,你到是有些胆气。”
“铁浪,注意你的语气,在我家副堂主面前,休得造次。”孔生喝道。
铁浪抬了抬眼皮,态度傲慢的骂道:“孔生,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种语气说话?”
孔生哪有什么什么脾气,换作以前他不点头哈腰就不错了,但是自从上一次赵海到分堂牵连他被训斥过一次之后,孔生就敢乱当墙头草了。
“大胆,铁浪,你找死不成。”
“哎呀?”听到孔生张狂的回答,圆桌前的少男少女皆是讶然无比,须知道以前孔生可没这种胆量。
几个纨绔子弟坏笑着将孔生围了起来,一个个勾肩搭背的凝视着纹丝没动的孔生,怪笑连连道:“孔生,怎么着,跟了新主人连脾气都见长了。”
“没看出来啊,以前收银子的时候怎么不瞪眼呢,狗奴才。”
孔生脸红了一下,他的确收过在场中人不少的银子,这一问倒是让他无言以对了。
罗飞看场面的气氛心中暗笑,对于孔生受辱暂且不予理会,目光缓缓抬起看着铁浪道:“你知不知道冒充郡守大人的笔迹是什么罪名?”
“罪名?”铁浪听完放声大笑:“罗飞,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在桐山郡,有人敢定我的罪名吗?”
二楼露台的失声狂笑和渐渐升华的争执终于引起了楼下宾客们的注意,不少人在一开始就觉得今天藏仙楼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现在隔着层楼板听到楼上逐渐剑拔弩张起来的气氛,一个个皆是怀着好奇的目光向楼上看去。
曲终,人没散,反而越聚越多,南来北往的宾客从藏仙楼内外的传闻一点点的涌了进来,很快将藏仙楼堵了个严实,只见下方人头攒动、指指点点,一些议论之声也缓缓响起来……
“有热闹看了,铁浪和桐山分堂姓罗那个副堂主较上劲儿了。”
“这事咋起的?”
“还用问吗?几天前赵海在桐山分堂吃了亏,以这些贵胄公子的关系,能不为他出头吗?”
“啊?这么明目张胆吗?桐山分堂是好惹的?”
“今时不同往日,金正友走火入魔坐关疗伤,姓罗的可能是想大刀阔斧一番吧,唉,说起来那姓罗的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桐山郡是什么地方,跟青州山能一样吗?”
“那到是,当初金正友来的时候不也是想坐稳桐山十五镇六十三乡大权,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听校尉营的。”
“看着吧,历史重演,姓罗的要步金正友的后尘了,如果他聪明一点,没准还能剩下条命,如果笨,呵,恐怕再过一个月,青州门还得派个副堂主过来主持大局。”
楼下的骚动愈演愈烈,几乎没有给人停止的想法,而在那二楼的露台,更是剑拔弩张,十几个纨绔代表着一个个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身单力薄的罗飞。
罗飞弯着嘴角听着楼下的窃窃私语,心里多少有了数,他随意的摆了下手,拿着一只空杯子百无聊赖的在桌子上敲了起来,不耐烦道:“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铁浪也坐了下,那几个纨绔还围在孔生的一左一右,这时铁浪风|骚的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直言不讳道:“没什么,听说你打了赵海,他是我的兄弟,做大哥的,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兄弟挨打。”
罗飞早有所料,不屑道:“那你想干什么呢?”
铁浪把扇子一合,极其自负说道:“很简单,既然我的兄弟被人欺负了,做大哥的就得帮他找回来,听说那天罗副堂主赏了赵海一百个嘴巴,原本应该如数奉还,不过呢,罗副堂主毕竟是青州门委派下来的,铁某人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这样吧,嘴巴咱们就免了,铁某今个过来带来了和合酒,足足一百坛上好的桐山醉,只要罗兄当着大家的面把这和合酒喝了,再给赵海当众道个谦,你们事,就算一笔揭过,如何?”
“什么?”
听到铁浪的话后,藏仙楼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