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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误入沼泽,温柔湿润的沼泽勾着他离不开,一毫一厘都舍不得离开。
她突然想到什麽,推着他,问:“姑妈讲的话,你在意吗?”
他听到她的话,擡眸看她,笑了一声,“阿霓,你一个人我都没惯够,我怎麽惯其他人?还是讲,你想要?”话音一落,他又突然放肆作恶。
她断断续续地讲:“一个,我一个,就够,不要BB。”她双眸清亮,映着他动情而泛红的脸。
他擡手捂住她眼睛,轻轻按住她的後背,做最後的放肆。
她用力推开他的手,如愿看见他放肆後的表情。
月光流淌进他发潮的眼睛里,终于,是令她没了理智,心甘情愿,愈发病态,轻飘飘地快乐地沉溺了。
他转过脸,不让她看。
她闭了闭湿漉漉的眼,拉过他的手,攀上他的肩,吻他曾受过伤的耳垂,忽然讲:“傅时津,我做傅太是不是好不合格呀?”
傅时津慢慢收敛动情的神情随着她的话突然荡出一丝微笑,他转过脸看她。
她笑起来,“姑妈对姑父那样就好合格,对不对?我可能不及格啊,我不是淑女小姐,不会做饭,好多都不会。”她讲讲笑笑,拉开他的手,啄他下巴,用嘴唇磨他的胡茬。
他静静凝视她,“我不介意。”
“哈,你敢介意吗?敢介意,我踹你啊,然後分手咯。”
他沉着脸,捏住她嘴巴,“乱讲话。”
钟霓眯起眼睛,笑起来。窗柩外弯月皎洁,铺陈在她身上,匍匐蔓进他的眼睛里,留住了她的笑靥。
*
钟霓口渴,傅时津要从房间出来,准备下楼——
朗聿凡也正从洗浴间出来。别墅走廊上空寂无人,只一路的灯在延伸,走廊尽头的楼梯下面是钟嘉苇与菲佣的讲话声。P*i*a*n*o*z*l
——傅时津从朗聿凡身侧走过去。
朗聿凡眼眸微垂,忽然喊住傅时津,“傅Sir?”他微举着湿漉漉的双手,指尖还残留水迹,悬着摇摇欲坠,随着他轻轻甩手的动作,指尖水滴终于滴落。
傅时津顿足,侧过身。
朗聿凡笑脸相对,镜片之下,一双眼也蕴着和煦笑意。“傅Sir,重案组高级督察?”声音轻轻,似是问题,又似不是问题,更像是探究。盯着傅时津,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丝有趣的点,风平浪静,无任何起伏。
“你有事?”
朗聿凡笑笑,提到了钟霓,向他走近两步。“你们新婚,感情一开始一定很好,不过阿霓性格古怪,请你一定多包容。”
傅时津目露不悦,转而轻笑,“结了婚,自然是互相包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转身那一瞬,灯光覆在他的脸上,浅浅的不悦慢慢蕴成生冷。
朗聿凡温煦的笑容瞬时消散,擡手轻轻抵住鼻尖,慢悠悠转身,经过钟霓的房间,步子顿了顿,们缝下面的灯微微亮着,里面不知该是什麽风光……
停了不知多久,他听到身後楼梯上的脚步声,不得不走开。
*
隔日,傅时津和钟霓一同回到重案组。钟霓一进重案组,江月几乎是扑过来,拥住她,“我还以为你失踪啊!你吓死我你知不知啊!”
“知啊知啊,胆小鬼,你怕什麽?整个西九龙,谁敢整我?”
“做事!”程宇年冷不丁出声,一脸不高兴,拿过警长何叔手里的资料,动作粗鲁地塞给钟霓,“做事啊,别跟我讲你受伤,一点小事都做不成啊。”
江月擡脚去踩他脚,“你搞什麽啊?你不是也好担心——”
程宇年没好气地打断将月的话,“你收声啊,做事!”
“做什麽事啊?这件案子是你们B组的,跟我们有什麽关系啊?”
“A组不是重案组?”
江月瞪着程宇年,瞪了半天,“靠”了一声,指着他看钟霓,“手脚功夫没学到你,一张嘴皮子学到你,个正衰公!”
钟霓看了眼程宇年,笑了一声,“嘴皮子也是功夫咯。”
“对那些匪徒是功夫啊,对我是什麽啊?好衰啦!”
钟霓拍了拍江月的肩膀,“嗱,下午茶我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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