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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页）

是疼的，不是在做梦。

季砚川死死盯着行李箱里的尸体看了好久好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苏知鸢从行李箱里抱出来。

尸体僵硬到蜷缩成一团，季砚川几乎无法想象，她生前究竟受了怎样的痛苦。

他究竟将她关在行李箱里，忽视了她几天呢？

季砚川几乎都不敢去回忆。

是七天！整整七天不吃不喝，还缩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动弹不得！

他抱着怀里的苏知鸢，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几步。

怀里的人轻得不可思议，瘦的好像只剩下一把骨架了。

“知鸢，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了？五年前，我抱着你的时候，你还没有这么瘦。”

他自言自语地对话着，还收紧了怀抱，仿佛是不舍得苏知鸢的离开。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季砚川疯了。

他像是对待一个活着的人一样，丝毫不嫌弃苏知鸢尸体上的臭味，仔仔细细帮着清理干净血污，换上他从前准备的衣服。

李助理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头皮发麻。

“季……季总，苏小姐已经没了，就早日让她下葬，让她安心离开吧。”

“滚！”季砚川怒吼一声，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李助理。

“知鸢她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而已，不会说话就别说！”

见他这样，李助理也只能点头称是，随后离开。

季砚川将苏知鸢的尸体抱在怀里，哼着无意义的曲调，哄她入睡。

苏知鸢却坐在一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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