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昨天逃跑时,把里梅扛肩上,当众表演了一番“倒拔垂里梅”之后。
上岛成也明显感觉得到里梅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因为在昨天他还没有名字,在里梅嘴里一直都是“喂”,“你这女人”,“你你你”的存在。
现在他居然被里梅问名字了。
这都第八章了,眼见终于被问到这个问题,上岛成也无辜看着里梅,缓缓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叫我也子就好了,里梅阁下。”
“……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里梅径直甩给他一只兔子。
上岛成也垂眸看着这早就被弄死的灰毛野兔。
看来里梅对昨天被咒术师式神给暗算的事耿耿于怀,怨气挺大的。
所以这兔子被当成了泄的对象?
就在他思索时,里梅盯着他问:“会不会做饭?”
上岛成也诡异沉默一下,诚实点头:“阳间的做法会,阴间的不会。”
里梅:“?”
听出他指的是给宿傩烹饪女人和小孩的事情,里梅冷下脸,毫不客气道:“以你的水平,你还没资格负责宿傩大人的饮食。”
“那太好了。”上岛成也脱口而出。
里梅瞬间怀疑地看着他。
他立马叹息一声,“那太遗憾了。”
“……”
之后,里梅就丢下他没管了,反正他会做饭,一日三餐叫他自行解决。
上岛成也就在这边安心住下来,偶尔去骚扰一下里梅,每次把里梅惹得不厌其烦,抬手把他冻成一团时,露个脑袋的他还笑眯眯的。
“里梅阁下,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闭嘴。”里梅一点也不想听。
上岛成也却歪歪头说:“你难道没有现把你的名字倒过来,再结合我的处境,就可以组成一个词语吗?”
里梅冷眼斜过去。
目光在触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时,他的脑子竟然不由自主开始跟着想那是什么。
但思考好几秒都没有结果,里梅面无表情的脸又冷了一分。
见他没动静,上岛成也于是挑挑眉,漫不经心开口:
“答案是梅里冻人,你猜对了吗?”
“……”话落,空气一瞬间寂静得异常。
上岛成也一抬眼就看到里梅死死盯着他。
那森寒的眸光像是在说他今天不光要冻人,还要杀人!
下一瞬,里梅反手就动了攻击。
冻结的冰面顿时出碎裂的清脆声音,但被困住的人非但没碎成一块一块的,反而在冰逐渐掉落后,慢条斯理拍拍衣服上的碎渣。
“里梅阁下的火气真是大,不过突然给了我新术式的灵感。”
里梅皱眉,表情看不起:“你这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还想自创术式?”
上岛成也眨眼:“那咋了?”
里梅觉得他在异想天开。
总之里梅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上岛成也也没期望里梅会相信他,他都是随口忽悠的,因为看里梅生气,还挺有意思。
至于宿傩……他没在意。
宿傩当然也没在意他,或许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在里梅的监视下,他连宿傩的面都难以见到,无所谓,还是出去溜达熟悉咒力的控制比较重要。
这天晚上,趁人都睡了,他留了个女性分身在宅子里,本体变回原样偷偷溜出宅子。
偌大茂密的森林,一只咒灵也没有。
但是寂静得可怕。
疑惑的上岛成也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到一股非常直观强烈且充满恶意的凝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