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层地狱,油煎地狱。
滚烫的油锅在叶墨谨面前沸腾,他被小鬼推入其中。
滚烫的热油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肤被瞬间煎熟,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叶墨谨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却又被这钻心的疼痛一次次唤醒,在油锅中痛苦地抽搐着。
最后,叶墨谨被带到一处刑台。
小鬼们手持利刃,开始对他进行脱皮剔骨。
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鲜血飞溅,叶墨谨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狱。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点点剥离,骨头被一根根剔出,那种痛,深入骨髓,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结束这无尽的折磨。?
不知历经了多久的煎熬,叶墨谨才恍惚听说幽璃心软,同意把他放出去。
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满心都是悲凉。
他早已奄奄一息,可狱卒却用灵力将他的身体恢复原样,遮掩了他身上的伤痕,随后将他押往迟少瑜的宫殿。
叶墨谨跪在宫殿外,等待着幽璃的召见。
地面冰冷刺骨,寒意透过膝盖直侵骨髓,他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幽璃一直没有回话,宫人也不敢让他起来,叶墨谨只觉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传来不远处的迟少瑜的声音。
“殿下,我好怕,我还以为,我还没来得及与您好好告别便要灰飞烟灭了……”
幽璃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少瑜,不要乱说。”
迟少瑜苦笑:“怎么算乱说呢?自战场上为您挡了那一下重击,我本就活不长了,如今又被王夫所害,更是……”
幽璃沉默了,没有说话,只是叫来医师给迟少瑜检查身体。
医师检查后,欲言又止,最终低声说道:“迟公子魂魄受损严重,恐怕……时日无多了。”
迟少瑜哭得愈发厉害了:“殿下,我不怪王夫,只是有些遗憾终究不能完成了……”
幽璃心头不忍,连忙问道:“什么遗憾?只要你说,本殿都可为你完成!”
迟少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殿下,我想在死前,做一次你的新郎。”
后面的话,叶墨谨再也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床榻上。
整个冥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宫人们低声议论着:“殿下要和迟公子成亲了,真是天作之合啊……”
叶墨谨的心猛地一沉,随后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为幽璃心痛,可此刻,他的心依旧被撕裂般疼痛。
她曾说过,此生只嫁他一人,可如今,她却要嫁给别人。
没关系,好在,她成亲那日,他也该离开了。
幽璃,这一次,我们当真是生生世世,永不相见了。
阎王成婚,整个地府都热闹了起来。
唯独叶墨谨默默的为自己的离开做准备。
幽璃成婚前三日,叶墨谨来到三生石前,抹去了他和幽璃的名字。既然他要离开,她要成婚,他们就不该再是夫妻关系。
幽璃成婚前两日,叶墨谨烧掉了自己的地府内的东西,同时将所有宫人遣散,往后世间再不会有叶墨谨,那属于他的一切东西,也该不复存在。
幽璃成婚前夜,叶墨谨睡得格外早。
室外静谧无声,室内焚香幽雅怡人,隐约中仿佛有人进来,在他榻前伫立良久。
小说《幽思燃烬忘川路txt》第11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