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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姒、清宁具是一愣。
容洵连忙喝斥,“混混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一边喝斥,牙齿打架发出哒哒的声音。
看样子是冷极了。
“主子爷。”
“放肆,咳,咳——滚出去!”
景文满脸的委屈,却又没办法,只好抱拳退下。
沈姒只觉得莫名,他那冰霜般的面容,还有冷得发抖的样子刺痛了双眼,“容大哥,景文他只是希望你能心情好一些。”
容洵惨笑了下,看向沈姒,“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本,本就该遵循尊卑有别,长幼有序。”
他与她之间,既是知己,更是君臣。
“这几日,我以为李大夫把你照顾得很好。”她有几分愧疚,都让襄绿、襄蓝的事情耽搁着。
“他,的确照顾得很好,这件事,不不怪他。”
沈姒点了头,“我给你把脉。”
容洵将手拿出来,“有劳了。”
不是他非要眷念。
而是她的出现,整个房间的空气,温度于他而言,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在这里,那素白的纤纤手指轻轻的放在他手腕上,虽然只是把脉,可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温暖的火种,从那个地方蔓延至全身。
他冷得发颤的身子渐渐平缓下来。
沈姒把着脉,这脉象的确和之前李大夫、老林大夫所把的脉象相似了,很薄弱。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容洵的脉象有回暖的迹象,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似的。
这种变化让她很是头疼。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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