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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窗外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景色,一眼望不到头的雪,无数倒在街边的车子或人,又或是浑身脏污的丧尸。
离基地已经不远了,季北松放松了神经,腾出手捏了捏向南枝的脸颊。
向南枝牵住他的手,拂过冰冷的关节,又揉了揉浮肿的手指。
“我们到了…安全区后,会分开吗?”
雪莱忽然有些不安,目光略过窗外,指尖紧张地拉着车窗边缘。
“分开只是暂时的。”季北松撇了眼后视镜,说:“重新介绍下,我是东区国际维和部队少将,季北松。我旁边这个,国际顶尖科学家。”
“我们不会分开太久的。”季北松单手转弯避开巨石,改装车径直驶向山林。
雪莱愣了愣,扒拉车窗的手松懈下来,笑:“那我算是抱上大腿了?”
向南枝哼了声,撇过脑袋。
季北松心笑这小孩还怪小气的,不自觉摸摸他的脑袋。
基地长亲自出来迎接一行人,又探头看了看车子后面,没再多说。
“路上怎么样?”
“就那样。”
几人分开做身体检查,季北松做完检查后,和基地长单独呆在一块儿,伸手就朝他借了打火机,跷着腿抽烟。
“客气点。”
“客气什么?要你帮忙找的人找到了吗?”
季北松叼着细长的烟,灰烟从唇缝涌出。
“一个还没长开的男孩,找来干什么?”
基地长跟他并肩坐着,单臂靠在他肩上,问:“怎么?你家人?你不是孤儿吗?”
“离我远点,你熏着我了。”
基地长是季北松以前的战友,两个人之前出生入死,打仗时候哪管臭不臭,能活再说其他。
“嘿,你这家伙,有情况?”
基地长见他冷漠脸,也没多问,又说:“基地水源不足,大家都没水喝。你倒是好,从外面来一身都干干净净的。”
季北松冷漠地冒出一根冰锥,放在基地长手里,起身就要走。
基地长愣了两秒。
“拿去洗脸。”
“我靠你有异能你早说啊!季北松你还跟我藏着了!”
基地长激动地蹦了起来,双手扒拉在季北松肩上,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我爹,我亲爹!我爱死你了!”
季北松背着又臭又沉的家伙,简直生无可恋,听他喊爹又觉得好笑,转头想骂他两句,面前检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向南枝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瞪着季北松身后的基地长,好一会儿没说话。
“怎么了?”
季北松单手灭了烟,又推开基地长。
“北北!他们乱摸我!”
向南枝跟只见了老母鸡的小鸡崽,一头扎进了季北松怀里,眼里含泪,大声诉苦。
“怎么乱摸了?”
季北松拍拍他的背,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烟往身后一丢。
“拉开我的衣服到处摸!还有腰上,有人擦了好几下!”
“哪里?”
季北松瞥了眼身后的基地长,单手轻轻拉过向南枝的衣摆。
除了两人走丢那次,向南枝被他养得很好,浑身上下肉都是雪白的,跟刮腻子一样。还经常被他逮着用毛巾擦身体,和那些几个月没洗澡的人相比,他就跟一块小蛋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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